“小天,那易中海是不是欺负你了?”
王德法听完不禁感叹道:“到现在六七年了,每月15块,就按六年算,那可是一千多了,这里面不光是钱的问题,还有节流信件、私拆信件的问题,这俩人都是厂里的人,这还真是个了不得的事情。”
“我就是气不过,多气人啊,王叔,你说呢?”
“小天,你确定是真的吗?”
王德法难免有些迟疑。
“哎呀,王叔,就算是没头没尾的匿名举报信,也总是要查一下的,更别说这件事还有何雨柱的父亲,这个当事人在呢,去保州问一下就知道了。
这可是我爹查出来的,只是他还没拿到证据就....”
说着陆天眼中润出泪水。
王德法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倒是,不过我可听说易中海跟那个何雨柱关系不错呢。他又是七级工,轧钢厂的宝贝,如果退了赃款,国家爱惜人才,最多也就是砸十年八年石头,万一那个傻柱再念及旧情,谅解了易中海,那么最多也就是三五年的事。”
“三五年也要接受惩罚....不行,我受不了了!”
陆天作顿足捶胸状。
“这可是我爹没完成的案子....”
闻言王德法狠狠一捶桌子。
激愤说道:“我也气不过,真是岂有此理,你小子像我!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嫉恶如仇!就算他易中海是厂里的宝贝,我也要送他去砸几年石头。”
“你不用管了!我安排人去保洲问,快的话明天也就回来了。”
“王叔,这下我气就顺了!”
“去吧,我要安排一下。”
随即陆天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溜溜达达就赶往鸽子市。
转了好几圈,搭话的都是些卖棒子面的,正想着先回去,改天再来,就看见用领子蒙着半张脸的许大茂也在鬼鬼祟祟的逛鸽子市。
陆天紧走几步,上前一拍肩膀,许大茂吓的肩膀一哆嗦,扭身回头,他自然也认出了围着围脖的陆天。
许大茂压低声音:“嘿,陆..是你啊!”
“嘿,傻茂”
陆天也明白,在这里并不合适叫姓名出来。
“你干什么,小心我回去抽你。”
“傻茂啊,你是不是忘了老虎凳是啥滋味了。”
许大茂闻言又一哆嗦,随即语气就软了,看不见嘴,但是陆天感觉到他在媚笑,扯动了还没好的淤青,还倒抽凉气呢。
“嘿哟,天哥,我的错,我的错,您今天说话利索了啊!”
陆天递上一支烟,旋即看到俩人都堵着嘴呢,就要收回去, 谁知许大茂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香烟,别在耳朵后面。
“嘿嘿,烟不错呢!”
“傻茂,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就来随便看看...”
陆天见他不想说,也懒得问,点点头转身就想走。
“诶,天哥,你来这干什么?”许大茂好奇问道。
“哦,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什么也没有,回去啦!”
许大茂点点头,认同道:“都是些棒子面、连只鸡都没有,走吧,一起吧。”
到了远处一个死胡同,陆天推出自行车。
“呦!这宝贝真是你的啊!院里停着,我猜就是你的呢,这得200块吧”
“保卫科王叔给我买的。”
陆天把自行车推给许大茂。
许大茂看看陆天。
“得嘞,谁让您是大哥呢,我带着您!”
见离鸽子市远了,二人也就撤去伪装。
到了四合院,两人一下车就看见三大妈在门口和一个老年妇女聊着什么。
三大妈见到两人只是点了下头,就和老年妇女道:“王姐姐,我家解成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王媒婆笑道:"行啊,这次包您满意。"
随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陆天明知故问道:“呀,三大妈,这是咋了?”
说着陆天还摸出两块糖递给三大妈。
“哎,一言难尽啊,那个于莉啊,她居然是个贪慕虚荣的货色,这还没怎么地呢,就要我们家解成给买连衣裙,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
三大妈接过两块糖,有些开心。
陆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许大茂并不知道。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阎解成也被退亲了啊?”
“嗯?,这是我们退掉的于莉,可不是她退的我们,这样的不能要。”
三大妈愤愤不平的说道。
陆天明知故问道:“大茂...为什么要说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