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天仰望星空,手指不住虚点天上,嘴里念念有词,他在......数星星?
易中海轻抚额头。
“陆天,好了好了,星星等会再数!”
又感觉自己的语气对于一个“孩子”可能太过严厉,易中海长出一口气,轻唤道:“陆天....”
“啊?”
陆天看向易中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他脸上有几分不解和迷茫。
“咳、咳”
“陆天啊,你今天踢伤傻柱是不是?”
“哦,是啊,感觉他好痛!”
易中海闻言松了一口气,他打算重新引导陆天,让他亲口同意阎埠贵的主意。
“既然是这样,傻柱就需要看病治疗,还要休息,他就上不了班..”
“是啊,好可怜呢!”陆天弱弱的说。
阎埠贵来了精神,扶了一下眼镜,他感觉他要成了,只要陆天承认那就好办,到哪里都能说出个道理来!想想那崭新的自行车,他就激动不已。
“既然好可怜,那么你是不是该赔点钱,毕竟是你踢伤了傻柱...”
“可是我没有钱...这可怎么办?”
陆天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声音逐渐微弱。
“要不算了吧,他一个孩子。”
“就是,就是。”
“傻柱那么大一个人,也不懂事。”
“傻子也不是有意的...”
“车子可是人家保卫科长送给陆天的呢,别卖了...”
“....”
这时人群中响起小声的议论。
易中海听见周围声音,一时也有点骑虎难下,这陆天挺大个子,高大健壮,只要不说话,看着和常人无异。
只是现在看来,心性和孩子没区别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脑子固然好不了,心性居然也没有一点长进。
他突然又觉得,不好做的太过,虽然阎老西的意图显而易见,令人不耻,但同为管事大爷怎么也不好拆台....
不过相比之下他的形象肯定更为重要,不能因小失大。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阎埠贵看易中海说不下去了,赶紧又向刘海忠使眼色。
刘海忠本以为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要搭个腔,就能完成决议,如果能顺水推舟的话,也算卖阎埠贵一个人情。
没想到现在搞成这个样子,身为领导的他又怎么会为难一个“孩子”呢?那他的脸往哪放?
刘海忠稍作沉吟,说道:“咳..咳!要不算了吧,没爹没妈,脑子又不好...怪可怜的。”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在场的人却都听到了,旋即又温和对陆天说道:
“小天,你啊,下次不要再随便伤人了,好不好!”
刘海忠循循善诱,一口长者教导孩子的语气,只要陆天认个错,或者哪怕答应一声,他们就都有台阶下。
阎埠贵这时很后悔,这种事就该私下解决,他身为人民教师,如果得不到支持,肯定不能当众逼迫一个傻子,暗叹今天这车是拿不到了。
“好的,二大爷,只要下次傻柱不让秦姐捂手,我肯定不踢傻柱,秦姐不喜欢的....”
此言一出,本来还算安静的众人,顿时嘘声一片,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有隐情...
“哦,我说傻柱怎么会跑到陆天家门口。”
“你才知道啊。”
“哪天不去?”
“那不是看人家秦寡妇好看,想占点便宜吗!”
这时众人的注意力,也由易家门口的八仙桌转移到傻柱和秦淮茹身上,一时间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唯独没有怀疑陆天是胡说的,毕竟,谁不知道傻柱每天都守在水池边看寡妇....
坐在自家门口的贾张氏脸色难看,站起身,狠狠拧了一把秦淮茹。
“待会再教训你!”
秦淮茹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贾张氏这一掐自然无感,只是陆天这么一说,本来要做个小透明的她也有些难堪,随即又不禁感叹傻子人设真好用啊。
“喂!人家只是暗示捂手的想法,还只是个想法,你都吃干抹净了好吗...” 秦淮茹心里幽怨道。
贾张氏一边双手拍着大腿,一边大声喊道: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信不信我去举报你耍流氓!你爹拐寡妇跑了,你也要拐寡妇吗?老娘告诉你休想!”
“我跟你说傻柱,你今天不赔钱我就去举报你耍流氓!哎呀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傻柱现在疼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法张嘴辩解,真疼啊,脸色发白的他嘴唇微动....手颤抖的指向陆天...
易中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