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吃糖..”棒梗有些奶声奶气的说道。
“诶!我的宝贝乖孙,真孝顺,不像一些人啊,没有半点良心。”
说罢祖孙二人,你一块我一块的吃了起来,可能因为太甜的缘故,贾张氏居然闭上了三角眼,一副沉醉的样子。
这样场景几年来秦淮茹几乎天天在经历,要说之前她可能心里会有波动,虽然不是亲生的,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怎么能全无感情,只是被贾张氏教歪了,很多时候,她都给棒梗正确的教导,但大多时候都被贾张氏护着,这也是棒梗为什么跟自己不亲的原因吧。
今天以前,秦淮茹还幻想着好好培养棒梗,以后老了自己也能有个依靠,但今天的事,让她想法发生转变,终究不是亲生的,跟陆天生上几个,还怕以后没有指望吗?
也因此,现在秦淮茹看棒梗和贾张氏心中毫无波澜,也就是很熟悉的外人而已。
如果非要大冬天凉水洗衣服,那也要为自己的男人洗,而不是一对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的祖孙,哼!再忍耐一段时间,想想陆天对自己的安排,她想要的生活,这次离自己是这么近,嗯....就算只能做小也值得!
这时院里已经摆上了一张八仙桌,各家各户也都被几个小子叫了出来。
面目刚毅身材敦实的易中海,没有脖子没有腰的刘海忠,文弱干瘦的阎埠贵,三人各做一面,等到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傻柱也被刘家兄弟一人一边搀了出来,慢慢坐到椅子上,嘴角不住抽动,显然挺疼。
“陆天出来了么?”刘海忠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众人纷纷巡视院内。
“来了,来了,谁给我让个座....诶...秦姐我要和你坐一起...”
说着陆天就要作势和秦淮茹挤一张小板凳,这么一来恐怕就要坐到秦淮茹腿上,秦淮茹脸一红,连忙站了起来,退了几步。
陆天稳稳坐下,竟然还留了半边。
“哎?秦姐,你咋不坐,你坐啊。”
秦淮茹脸一黑。“啊...我不累,你坐吧。”
在场众人倒没说啥,唯独傻柱死死盯着陆天,刚被踢飞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没想到回家刚躺了一会就肿了起来,见秦淮茹没有答应和陆天挤一张凳子,仿佛松了一口气。
就连最难缠的贾张氏也只是“切”了一声,毕竟谁会和一个只有小孩智商的人计较呢?那岂不是丢了身份?这么多人呢,脸还是要的。
易中海示意刘海忠开场。
刘海忠环视半圈,清了清嗓子。
“额..这个..今天召集大家出来开全院大会就一件事,那个中院的傻柱啊,让后院的陆天踢了一脚,伤势严重,咱们这次会议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易中海开口道:“傻柱把情况已经告诉我了,当时还有秦淮茹在场。”
“秦淮茹,你和大家说下陆天是怎么踢伤傻柱的?”
陆天闻言心道“好家伙,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袒护啊,只提踢伤傻柱,却不提原因。”
不过陆天满不在乎。
众人纷纷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有些厌恶的看看摊在椅子上的傻柱,又瞄了一眼身前坐着的背影。
“当时我在陆天家给他做饭,大家知道,这两个月我一直照顾她的生活,何雨柱同志到了后院陆天家的门口,没有和陆天说话,直接就踢了陆天一脚,大家也知道陆天的情况,他以为何雨柱在和他玩游戏,就也跟着对踢了一脚,只不过么,何雨柱可能腿短了些....所以...就是这样的情况。”
“啊,也是啊也就1米7,腿是短点了”
“就是个闹着玩么”
“就是”
“就是没注意”
“傻柱也是,没事逗孩子干啥。”
“肃静肃静”“秦淮茹同志,你描述情况不要加入你的主观判断,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一句话,傻柱被陆天一脚踢倒,这是不争的事实。”
易中海中气十足的说。
“这样吧,傻柱伤得很重,说话吃力,刚从诊所上完药回来,休养一周,再换两次药,除了药费之外还有缺勤的工资,需要陆天承担。那个我和二位大爷算了一下,药费5毛,工资8块...凑个整,陆天赔傻柱9块钱吧”
“陆天,你表个态..”
陆天摸摸后脑勺,理直气壮的说:“啊,没钱!”
“哈哈哈”
“那傻子肯定没有啊”
“就是就是。”
“他有钱就怪了。”
“就算有也早就被贾家俩寡妇哄了去吧!”
“对啊”
“呵呵”
刘海忠把拿起的水杯又在桌子上一顿,瞄了一眼贾家方向。
“肃静、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