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敖墨也不等两人回应,修长的玄色身躯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暗金流光,瞬间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气息收敛得无影无踪。他像是一道夜行的幽灵,悄然遁入了黑暗,只留下陈玄和绫清竹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未知和对灵灵的牵挂。
敖墨刚离开,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空逐渐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蓝色。远处的营地方向,显然有人察觉到了平原上的异状——那座巍峨矗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荒古碑,竟然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疑、骚动、甚至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已经有不少身影朝着这边飞掠而来探查。他们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匆忙,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想要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陈玄和绫清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迫。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只有对当前形势的清醒认知和对行动的坚定决心。
“走!”两人极有默契,同时施展太清游天步,化作两道模糊的影子,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清晨的薄雾中若隐若现,瞬间没入尚未完全褪去的夜色和起伏的地形之中。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茫茫荒原之中。
陈玄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体内元力奔涌,如同鬼魅般在荒原和稀疏的林地间穿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存在的追踪和探查。
他心中记挂着灵灵的安危,那虚弱昏迷的模样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底,让他无法平静。
一口气奔出数十里,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陈玄才稍稍放缓速度,寻了一处隐蔽的石缝藏身其中。
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有机会仔细回想灵灵最后强行收取古碑后那虚弱昏迷的模样,让他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但那股担忧却如影随形,怎么也挥之不去。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陈玄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一阵细微的脆响,他的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没有实力,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护不住!无论是为了回家,还是为了有能力帮助灵灵恢复,他都迫切需要变得更强!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和对现实的不甘,仿佛有一股火焰在胸中燃烧,驱使他不断前行。
他想起敖墨离开前提及的“天境”和“灵药”,心中稍安,但依旧无法完全放心。也不知道敖墨前辈那边情况如何了。他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希望敖墨能够顺利帮助灵灵恢复,但又害怕最坏的结果。
就在陈玄思绪纷杂之际,他怀中那枚龙纹玉佩忽然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轻轻唤醒他。玉佩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在昏暗的石缝中显得格外温暖,像是在黑暗中燃起的一盏灯。
陈玄心中一紧,立刻将心神沉入其中。玉佩中传来了敖墨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欣喜:“阿玄,我已暂时利用阵法稳住灵灵的情况,阻止了她灵体的持续消散。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她的本源受损太重,非寻常灵药所能根治。”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严肃,仿佛在告诉陈玄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所以接下来我打算用天境中的‘蕴神花’和‘安魂草’,配合乾坤鼎和神农尺两大神器来给她疗伤,不过就是会费点时间。”
陈玄闻言,心中猛地一松,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几乎让他眼眶发热。乾坤鼎!神农尺!这两个名字在他心中回响,仿佛是黑暗中燃起的两座灯塔。
乾坤鼎是炼制万物、蕴养神魂的无上至宝,而神农尺则是治愈万伤、复苏生机的疗伤圣物。有这两大神物在手,再加上敖墨的手段,灵灵恢复的希望无疑大增!
“太好了!阿墨!需要我做什么?药材可还够?我能帮上什么忙吗?”陈玄连忙急切地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恨不得立刻进入玉佩空间,到敖墨身边尽一份力。他的手紧紧抓着玉佩,仿佛这样就能更快地传达自己的心意。
玉佩那头传来敖墨一丝欣慰的笑意,但随即语气又转为严肃:“阿玄,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疗伤过程需绝对安静,不能有丝毫打扰,且需以我的本源催动乾坤鼎,外人无法插手。蕴神花和安魂草天境内尚有库存,足够使用。”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干着急。”
他顿了顿,声音透过玉佩,带着一种沉重的嘱托:“我与灵灵闭关期间,人境将彻底封闭半个月,外界无法感知,我也无法再与你联系。这段时间,外界恐怕不会平静。大荒古碑消失,必然引发各方震动,暗流涌动。”
陈玄的心也随着敖墨的话语沉静下来,他明白了敖墨的担忧。那种沉稳而坚定的语气,仿佛是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让他在混乱的局势中找到了方向。
“你放心,”陈玄的声音变得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