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歪着头想了想,小脑袋瓜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又有点亲切,于是轻轻点了点头,“嗯……灵灵……”
“好,那便叫你灵灵。”绫清竹轻轻颔首,算是定下了这个名字。她能感觉到怀中的小身体依旧有些微微发抖,显然之前的惊吓和灵体的不稳定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绫清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更多的安慰,“别怕,灵灵,有我们在呢。”
陈玄此时也调整好了心态,凑上前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和善可亲。他微微一笑,声音柔和而充满鼓励:“灵灵,别怕,有我们在呢。”
他的眼神里藏着坚定,仿佛在告诉小不点,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敖墨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依旧是凝重。他那双深邃的龙瞳看向大荒古碑,仿佛能窥见古碑内部的神秘与危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古碑空间中依旧残留的紊乱波动,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阴冷窥视感,仿佛有什么邪恶的存在正在暗中窥伺。敖墨沉声道:“灵灵的灵体只是暂时稳定,她受伤太重。”
他目光扫过陈玄和绫清竹,语气坚定而严肃:“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再设法为她恢复灵体,并从长计议。”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布置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不容有失。
绫清竹颔首,她也能感觉到怀中的灵灵虽然暂时平静,但灵体根基依旧脆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她知道,灵灵需要的不仅仅是安慰,更需要真正的安顿和滋养。
她轻轻拍了拍灵灵的后背,轻声道:“灵灵,我们要带你离开,你先把大荒古碑收起来,可以吗?”她的声音极尽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试图引导这懵懂脆弱的器灵。
灵灵眨了眨大眼睛,清澈的眼眸中满是迷茫。她看着绫清竹,又看了看旁边那巍峨耸立的巨大古碑,小脸上露出了茫然和些许畏惧。
她小声地、不确定地说:“收……收起碑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这个陌生的指令感到害怕。
她似乎理解了这个词,但又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她伸出小手,对着古碑的方向,努力地憋着劲,小脸都微微涨红了。那稚嫩的小拳头紧紧握着,像是在和无形的力量做着顽强的斗争。
嗡……
大荒古碑开始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着灵灵的召唤。表面那些闪烁的符文开始飞速流转,像是被唤醒的古老咒语,带着神秘的力量。只见大荒古碑缓缓拔地而起,而后在陈玄等人的目光下飞速缩小。
与此同时,灵灵自身那微弱的气息也开始随之波动,显得更加虚弱,仿佛每一分力量的付出都在消耗着她仅剩的生机。
就这样,那屹立在大荒古原数千年,庞大巍峨的大荒古碑,像是一道被时光压缩的奇迹,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灵灵的眉心。
在她的额头上,形成一个极其微小、若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古老碑形印记。这个印记仿佛是她与大荒古碑之间最后的羁绊,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而灵灵此时也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小脑袋一歪,软软地倒在绫清竹怀里,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灵灵!”绫清竹心中一紧,连忙探查她的状况,发现她只是力竭昏迷,灵体并未进一步恶化,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担忧丝毫未减。
强行收取古碑本体,对她的负担太大了,这几乎是她灵体承受的极限。绫清竹的眉间满是忧虑,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愧疚,仿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
陈玄也是看得心惊肉跳,生怕这小家伙一不小心就灵散了。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灵灵,那眼神中满是焦急和关切,仿佛下一刻就能冲过去,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她。
“交给我吧!”敖墨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从绫清竹怀中接过气息微弱的灵灵,那道修长玄色身躯此刻动作却轻柔无比,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轻抚着灵灵的小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仿佛在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她。只见他另一只手在空中虚划,一道柔和的空间波动荡漾开来,仿佛时空都被轻轻拨动。
隐约可见陈玄掌心那枚古朴玉佩散发出微光,像是在响应着敖墨的动作。一个稳定的空间入口悄然浮现,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安全之地的大门。
“我把她带回玉佩空间中照顾,天境里收藏有一些温养神魂的灵药,或许能帮她疗伤。”敖墨快速解释道,他的龙瞳中满是凝重,仿佛每做一个决定都无比艰难。
然而,他的话语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两个也尽快离开这里,天快亮了,大荒古碑就这么凭空消失,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此地很快就会成为是非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