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林肯手中的铁锹“当啷”落地。透过晶莹的岩壁,可以清晰看到无数阳元石晶簇如星辰般镶嵌在深处。最大的那块足有磨盘大小,表面天然形成的火焰纹路正随着元力波动明灭闪烁,仿佛在呼吸。
“祖宗显灵啊!”林震天突然跪倒在地,枯瘦的手指深深插入泥土。老人仰天长啸时,脖颈青筋暴起,浑浊的泪水在沟壑纵横的脸上肆意流淌:“我林家崛起,就在今朝!”
陈玄下意识往前半步——老爷子这状态,放在前世怕是当场就要心梗。好在此时林震天周身正涌动着狂暴的元力波动,苍苍白发无风自动,哪还有半点垂暮之态?
黎明前的铁木庄笼罩在青灰色雾霭中。回到大厅的林震天摩挲着手中赤红如血的令旗,苍老的眼眸里再无昨日的狂喜,只剩刀锋般的冷冽。
“林肯之后负责带三十忠心护卫驻守矿眼,凡近前者——令旗“嗤”地插入沙盘,“杀无赦。”
厅内烛火突然齐齐一暗。十二名沉默如铁的护卫单膝跪地,肩甲上新烙的林家火云纹还在冒着青烟。这些死士昨夜被秘密召回时,连战马都裹了蹄棉。
他们由秦鹰带领着巡视整个铁木庄,意在找出防卫漏洞,以及今后巡逻路线和人员安排。
晨光刺破云层时,林震天、林肯、林啸、陈玄、林动五道身影已立于山谷前。 出发前,陈玄特意要林动带上小炎,因为原著中小炎会在这里发挥大作用。
“吼——”
谷口巨石上,两头黑铁妖豹早已踞守多时。它们比陈玄记忆中更为骇人:足有牛犊大小的身躯覆盖着金属般的鳞甲,额间独角泛着紫黑色毒芒。最可怕的是它们的眼神,竟带着人性化的讥诮,仿佛早看穿这群人类的来意。
“听好了!”林震天苍老的声音裹挟着元力炸响,“老夫主攻左翼那头,啸儿你们兄弟合围右侧——”他袖中突然滑出一柄青玉短杖,杖头镶嵌的晶石正泛起危险的红光,“玄儿动儿在外围警戒,若让妖豹逃了……”
话音未落,老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扑出。那根青玉杖在空中划出凄艳的赤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扭曲起来。林啸林肯如影随形,两柄精铁长剑交错出森寒剑网,瞬间将谷口封死。
“吼!!”
两头妖豹竟不避不退,反而人立而起。它们前爪弹出三寸长的金属利刃,在晨光中泛着蓝汪汪的光泽——分明淬了剧毒!
陈玄不知何时掏出了个油纸包,正津津有味地嗑着五香瓜子。见林动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他随手递过去一把:“动哥尝尝?这可是用阳元石余温烘的,香得很。”
“阿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林动急得直跺脚,话未说完就被陈玄塞了满手瓜子。
“咔嚓。”
陈玄慢悠悠嗑开一粒,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看。”
场中局势已然明朗。林震天的纯元指如流星坠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光洞穿左侧妖豹眉心。那庞然大物轰然倒地时,金属质感的皮毛竟寸寸龟裂,露出下面猩红的血肉。
嗷呜——!”
幸存的那头妖豹突然人立而起,胸腹间皮褶完全展开,露出布满紫色血管的透明薄膜。它仰头发出的不再是兽吼,而是一种类似金铁摩擦的刺耳尖啸!
“哗啦啦——”
周围森林如沸腾般躁动起来。树冠剧烈摇晃,灌木丛中亮起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更可怕的是,地面开始传来密集的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这畜生竟能号令整片山林的妖兽!
地面震颤越来越剧烈,枯叶在声浪中簌簌坠落。林震天苍眉紧锁——远处树影间已能看见黑压压的兽群轮廓,最前排的钢鬃野猪獠牙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沫!
他明白虽说能被黑铁妖豹吸引过来的猛兽,实力不会比黑铁妖豹本身强大,但是如果数量过多,处理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准备突围!”老人低喝一声,袖中滑出三枚赤红符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小炎。”
陈玄不知何时已蹲在那只最年幼的虎崽身旁。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小炎额前那簇紫纹,原本嬉笑的神色此刻竟带着几分肃穆:“该你了。”
“嗷——呜——!”
稚嫩却威严的虎啸骤然炸响。小炎原本圆润的身躯猛然绷直,那簇紫纹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在它额前交织成一道雷霆状的印记。更惊人的是,它蓬松的皮毛下竟隐隐浮现出龙鳞般的纹路!
声浪过处,森林瞬间死寂。
狂奔的钢鬃野猪前蹄跪地,硬生生犁出两道深沟;树梢上的血瞳鸦群雨点般坠落;就连那头嚣张的黑铁妖豹,此刻也伏低身躯,金属皮毛“咔咔”作响——那是在发抖!
林动手中的铁锹"咣当"落地。他呆呆地看着自家虎崽,这小东西此刻昂首挺胸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时追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