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形可以做实那傀儡镇已经形成了一遭幻境。
洛昭皱眉:“只有你这么觉得吗?”
“不不不。”
那说书先生忙摆手,“外镇的人都觉得诡异,而且一到半夜傀儡镇烛火通明,还有人看见林烛和他妻子一如既往的在演傀儡戏!”
“再加上时不时就有人莫名其妙失踪,那之后我们很多人都不住那附近了。”
他捏了一把冷汗,壮着胆子继续说:“也有人去调查,结果再也没出来。没办法只好求助太疏宗。”
洛昭心下了然,又问:“所以你们认为,是林烛把全镇人都杀了做成了活人傀儡?”
说书先生回:“是啊…”
“多谢了。”洛昭颔首跟他道谢,只是眸色沉沉不只在想什么。
破弈皱着眉,有些困惑:“殿下,我们明明是问他怎么做傀儡,他怎么跟我说活人傀儡的事儿啊?”
那说书先生好想知道什么似的。
“您既然曾住在傀儡镇附近,可以带个路吗?”洛昭没回她,只向说书先生问路。
“当然可以!”
说书先生带着她们往别处走,在穿过一个小道时破弈发现,这周围气氛很不对。
明明是白日,这片林子却暗的可怕,四周树叶窸窸窣窣的声响中还带着诡叫。
“好熟悉的气息。”
破弈谨慎的四处观望,却在不多时以后豁然开朗。
这傀儡镇沐浴在一片阳光底下,早间晨光正甚,堆积的白雪悄然融化,一片鸟语花香之中玩闹的孩童嬉笑打闹着。
这倒是叫洛昭愣了一下,这并不像说书先生说的诡异。
“哎,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哈……”
说书先生缩着脖子往后退,但眼底的戏谑没躲过洛昭的眼睛。
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另一只手掐出一枚灵印。
淡金色的灵线穿过杂草碎屑,擒住了说书先生的脚。
在他发觉过来自己动不了的时候,已为时已晚,洛昭飞速将灵印打进他的额间。
但很可惜,灵蛊已经将他的身体蚕食了个干净,此刻出现在洛昭面前的只是灵蛊的意识。
“这离魂咒真是防不胜防啊,这人多半打着说书的幌子哄人进傀儡镇啊!”破弈对此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这人没救了。”
洛昭亮出长剑,连带着灵蛊一起将人了解。
她方才看过这人的记忆,他的闺女,早被这灵蛊的意识蒙骗进了傀儡镇,算是无牵无挂了。
被灵蛊占据多日的身体随着洛昭这一剑下去开始溃败,直到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后,她凭神识感受傀儡镇的光景,半天也没瞧出什么不对。
街上的小贩百姓都很正常,浑然看不出一点儿毛病。
正如他人所言。
“这里完美的有些过头了。”
洛昭半眯着眸子走在街上,这镇子里的人步伐一致,与人交谈的笑脸都一模一样。
太祥和了。
破弈也这么觉得,但目前并不能确认他们是人是鬼,贸然行动总会打草惊蛇。
“殿下,既然这怪事因林烛而起,我们先找找傀儡戏台吧。”
这话刚说出来,她就感觉后边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就有人拽着殿下躲进暗处。
“殿下!”
破弈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见洛昭将剑横在来人的胸口上。
“是我!”
陌无寒被她擒着手摁在墙上,他气喘吁吁的想说什么,却见洛昭皱起眉道:“怎么是你?”
她几乎嫌弃的啧了一声,失去兴趣般撒开了他。
???
陌无寒嘴巴微张,说:“是我怎么了?我再晚来一步你就没命了!”
少年气的脸涨红,一身融进暗处的黑衣都遮不住。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一来,洛昭看不见他的记忆,而来这瓜皮也拦不住她想做的事,顶多就是个路边野狗,踹一脚就好。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谁能要我的命?”洛昭不紧不慢地将剑收入剑鞘,态度以为傲慢。
陌无寒眉头一拧,不满道:“你知不知道这镇子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就往里走?”
“镇子里有什么?”洛昭追问。
她斜着眼看过去,盯得陌无寒心里直发慌。
行,又被下套了。
陌无寒干脆破罐子破摔,直入正题:“这镇子有脏东西,我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很危险。”
“你也不知道,那拦我做甚?”
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洛昭偏过头走出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