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没有尽头
头,“傻柱,羊肉汤得多炖点,我昨儿算过,红绸翠现在的根系能‘喝’掉半碗汤渣。”

    

    “您就惦记着吃!”傻柱笑着往厨房走,“中午管够!不过您得帮着烧火,不然连汤渣都没得剩。”

    

    秦淮茹的菠菜面煮好了,面汤的清香漫了满院。她盛了碗往根边浇,绿莹莹的面汤混着菠菜碎渗下去,红绸翠的新叶晃了晃,蓿芽的卷叶也跟着颤,像在齐声说“谢谢”。

    

    兰兰挑了根最细的面条,轻轻放在蓿芽旁边:“给你当‘长命绳’,长得比红绸翠还壮。”面条沾着面汤,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倒真像根银线。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镜头从蓿芽移到红绸翠,又移到石桌上的牡丹绣绷:“这组照片得叫‘院里的春天’,你看红绸翠的绿,蓿芽的黄,牡丹的艳,还有兰兰的红棉袄……比戏班子的布景还热闹。”

    

    贾张氏往绣绷上添了朵花苞:“等我把这整幅牡丹绣完,就挂在红绸翠的枝上,让它当个‘护花树’。”她的线轴转得飞快,银线在布面上织出片细碎的光。

    

    午后的太阳晒得人发暖,稻草堆里的冰碴全化了,冒出股潮湿的草香。兰兰靠在树干上打盹,辫子搭在红绸翠的布套上,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晃。其其格坐在石凳上拉琴,调子慢悠悠的,像条暖烘烘的河,淌过每个人的心头。

    

    棒梗和王石头在院里堆雪人,雪人堆在红绸翠旁边,手里还插着根胡萝卜缨,说是给蓿芽当“保镖”。傻柱蹲在雪人旁抽烟,烟圈慢悠悠飘向树梢,被风打散时,蓿芽的卷叶又展开了点,露出的叶肉绿得更沉了。

    

    三大爷的小本子上,蓿芽的展宽数据已经更新到一点五厘米,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许大茂把相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着蓿芽,自己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边嗑瓜子边等它继续展叶。

    

    秦淮茹坐在廊下缝新的布兜,这次用了块嫩黄色的布,说是给蓿芽量身定做的。布面上绣着圈小苜蓿,针脚比红绸翠的叶脉还密。

    

    日头偏西时,兰兰被一阵清脆的鸟叫声吵醒,是一大爷的画眉在唱。她揉着眼睛看向蓿芽,黄布兜已经套在了上面,兜口露出的小叶展到了两厘米,边缘的绒毛在夕阳里像镀了层金。

    

    “三十九道!”兰兰数着红绸翠的叶脉,突然指着蓿芽喊,“它有三道纹路了!跟红绸翠小时候一样!”

    

    其其格的琴声立刻欢快起来,像撒了把珠子在玉盘里。棒梗跑过来,把雪人手里的胡萝卜缨插在根边:“给三道纹的蓿芽换个新保镖!”

    

    傻柱端着羊肉汤从厨房出来,香气馋得兰兰直咽口水:“先给红绸翠和蓿芽分点汤渣,咱再开饭!”他用勺子舀了点汤,小心地浇在根边,汤里的羊肉碎混着胡萝卜丁渗下去,引得几只蚂蚁急匆匆赶来,在根边转着圈。

    

    “蚂蚁又来帮忙了!”兰兰拍手笑,“它们肯定是闻着肉香来的。”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小本子上又添了行字:“羊肉汤含蛋白质百分之十二,促进细胞分裂,建议每周喂一次。”他往石桌旁凑了凑,“傻柱,汤里多放了萝卜?这成本得加两分钱。”

    

    “您就别算啦!”秦淮茹端着碗筷出来,“快趁热吃,等会儿汤凉了。”她往兰兰碗里夹了块羊肉,“多吃点,跟蓿芽一起长。”

    

    暮色漫上来时,红绸翠的布套和蓿芽的黄兜在月光下泛着浅白。兰兰往根边撒了把炒黄豆,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给你们当夜宵,明天有劲接着长。”

    

    风穿过院心,带着羊肉汤的香,带着稻草的潮,带着琴声的余韵,轻轻吹过红绸翠和蓿芽。新叶晃了晃,黄兜也跟着颤,像是在跟院里的人说“晚安”。

    

    兰兰躺在床上时,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像是蓿芽在展叶,又像是红绸翠在数自己的叶脉。她数着数,数到第三十九就睡着了,梦里红绸翠的叶脉织成了张网,网住了满院的月光,还有蓿芽悄悄舒展的小叶——明天,它会不会展到三厘米?会不会长出第四道纹路?

    

    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天亮了总会知道,就像知道傻柱的早饭准有米浆,三大爷的本子准有新数据,其其格的琴声准会追着晨光跑。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等着看蓿芽把卷叶舒展开,等着数红绸翠的第四十道叶脉,等着这院里的每一点绿,都憋足了劲地冒出来,把整个冬天都染成春天的颜色。

    

    第二天的晨光刚爬上窗棂,兰兰就又揣着米浆跑向了红绸翠。她知道,蓿芽的黄兜底下,准藏着新的惊喜——或许是半厘米的展宽,或许是道新的纹路,又或许,是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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