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谁也挡不住
叶上还挂着露水:“俺娘说这草早上割最嫩,给红绸翠铺点,能当早餐。”他蹲下来,把草铺在瓦片旁边,“你闻这味,跟俺家苜蓿地的一样,红绸翠闻着肯定想家。”

    

    “它的家就在这儿呀,”兰兰摸着新叶,“有咱全院人呢,比在草原上热闹多了。”

    

    太阳爬到头顶时,蓝布衫的影子落在红绸翠周围,像铺了块蓝盈盈的布。秦淮茹把做好的布衫往兰兰和其其格身上比:“正合适!等红绸翠展到七厘米,咱就穿着新衣裳跟它合张影。”

    

    兰兰穿着蓝布衫转圈,衣角扫过红绸翠的新叶,叶片“沙沙”响,像在笑。“你看,它也觉得好看!”

    

    其其格也穿着新衣裳,站在树旁拉琴,琴声混着蓝布衫的皂角香,在院里漫开来。傻柱的锅贴香,桂花糕的甜,酥油的奶味,苜蓿草的清,还有蓝布条的皂角香,缠在一起,像团化不开的蜜。

    

    红绸翠的新叶在蜜里慢慢舒展,每道纹路都透着劲。兰兰蹲在旁边,看着叶片上的光斑慢慢移动,突然觉得,这哪里是一棵树在长啊,分明是整个院子的日子,都在跟着往上蹿——锅贴的香,琴声的脆,布衫的蓝,还有每个人眼里的亮,都长进了叶脉里,一圈圈,一层层,裹得结结实实。

    

    棒梗往瓦片缝里插了朵小黄花:“给城堡加个门环。”

    

    王石头往苜蓿草上撒了把小米:“给它的早餐加点甜。”

    

    许大茂的相机“咔嚓”响个不停,把这些都收进了镜头里。三大爷的小本子上,数字旁边多了个小画——歪歪扭扭的一片叶,旁边画着个笑脸。

    

    风穿过院心,带着满院的香,轻轻吹过红绸翠的新叶。叶片晃了晃,像在说:别急呀,我还在长呢。

    

    兰兰把剩下的桂花糕掰碎了埋在土里,心里悄悄说:慢慢长,我们都等着呢。

    

    午后的阳光暖烘烘的,晒得人发困。兰兰靠在树干上打盹,蓝布衫的衣角搭在新叶上,像给它盖了块小被子。其其格的琴声慢悠悠的,像摇摇晃晃的船,载着满院的热乎气,往更远的日子漂去。

    

    谁也不知道红绸翠明天能展到几厘米,就像谁也不知道明天的锅贴会是什么馅。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日子还长,香的甜的,暖的软的,都在这院里,都在这叶上,长着呢。

    晨露还凝在红绸翠的新叶上时,兰兰已经蹲在树底下数叶脉了。“二十一、二十二……”指尖划过叶片的纹路,像在翻一本写满密码的书。其其格抱着马头琴坐在石凳上,弦上还沾着点松香,她看着兰兰的发顶,突然笑出声:“你数得比账房先生还认真,小心叶脉数清了,眼睛看花喽。”

    

    兰兰头也不抬:“昨天是二十一道,今天多了一道,它准是后半夜偷偷长的。”话音刚落,新叶忽然轻轻颤了颤,叶尖的露珠“啪嗒”掉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像在应和。

    

    棒梗扛着个竹筐从外面跑进来,筐里装着半筐河泥:“俺娘说河泥肥,比傻柱的锅贴渣还养根!”他把河泥倒在瓦片围的“小城堡”里,泥块砸在地上溅起细点,有的落在红绸翠的叶面上,兰兰赶紧用指尖擦掉,“小心点!别把它弄脏了。”

    

    “脏了才好,说明接地气。”棒梗拍着手上的泥,“俺爷说以前村里的树,都是在泥里滚着长的,越埋汰长得越壮。”他往泥里踩了两脚,把河泥踩成糊状,“你看这泥,滑溜溜的,红绸翠肯定喜欢。”

    

    其其格笑着拨了下琴弦,琴声叮咚:“草原的树可不爱这黏糊糊的泥,它们喜欢沙子,透风。”她起身走到树旁,弯腰闻了闻河泥,“不过这味儿挺鲜,像刚捞上来的鱼肠肥,说不定红绸翠真能多涨半指。”

    

    傻柱端着个粗瓷碗从厨房出来,碗里是刚熬好的小米粥,冒着白气:“快来吃粥!给红绸翠也留了点米汤,晾凉了浇根,比河泥更养人。”他把碗放在石桌上,舀了一勺往根边浇,米汤顺着泥土的缝隙渗下去,新叶立刻晃了晃,像在咂嘴。

    

    “你看你看,它真喝了!”兰兰拍手,“比棒梗的河泥灵多了。”

    

    棒梗不服气,从筐里掏出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些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俺攒的鸡粪,晒干磨成的粉,比米汤劲儿大!”说着就要往泥里撒,被秦淮茹一把拦住。

    

    “你这孩子,鸡粪得发酵了才能用,不然烧根!”秦淮茹手里拿着块蓝印花布,正往晾衣绳上搭,“昨天给红绸翠做的布套子裁好了,等晒干了就缝,比贾张氏的鞋底花样好看。”布面上印着缠枝莲,蓝白相间,风一吹哗啦啦响。

    

    贾张氏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走出来,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