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营养闭环

    三大爷摸着下巴琢磨:“翠翠是老四,这该叫老五了。按位置,在顶梢之上,叫‘梢头春’如何?既点明位置,又带春意,吉利。”

    

    “这名好!”兰兰拍手,“梢头春,听着就想往上长。我现在就给它编草环,比翠翠的还大,等它出来就能戴。”

    

    其其格往翠翠叶片上喷了点清水,水珠滚来滚去:“梢头春,你要像翠翠一样争气,早点出来跟我们见面。等你展开了,我拉马头琴给你俩伴奏,一首《草原的风》,一首《胡同的雨》。”

    

    傻柱往灶房走,边走边喊:“别光围着树转,快来吃葱油饼!凉了就不酥了。王石头,把你的苜蓿草收起来点,别挡着翠翠晒太阳。”

    

    王石头赶紧把草往旁边拢了拢,嘴里念叨:“梢头春,你别怕,等你出来,我给你带最好的苜蓿草,比给翠翠的还嫩。”

    

    贾张氏坐在廊下纳鞋底,线穿过布面“嗤”地响:“这树啊,跟院里的孩子似的,一个赛一个能长。想当年二柱子在的时候,总说‘树长得快,日子就过得快’,现在看来,真没说错。”

    

    一大爷的画眉还在叫,三大爷的算盘“噼里啪啦”响,许大茂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兰兰蹲在树底下,给梢头春的位置画了个小圈,其其格则对着翠翠轻轻哼起了《新叶谣》。阳光穿过狼毒花布片的金线,在叶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会动的星星。

    

    棒梗拎着油条回来时,香气漫了满院。他举着油条喊:“快吃!刚出锅的,烫嘴呢!”兰兰跑过去抢了根,又跑回树底下,往翠翠根边放了一小块:“给你留的,梢头春也有份,等你出来我再给你带。”

    

    风穿过枝桠,带着油条的香,带着葱油饼的味,带着苜蓿草的清,轻轻吹过翠翠的叶片。第三片小叶在风里晃了晃,像在点头。梢头春的小包藏在老叶后面,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却在阳光里悄悄鼓了鼓,像颗攥紧的小拳头,正攒着劲儿,想加入这场热闹的生长。

    天刚擦亮,兰兰就踩着露水跑到树底下,手里攥着个小喷壶,壶嘴对准“翠翠”第三片新展的小叶。晨露在叶面上滚成珠,被她轻轻一喷,溅成星星点点的光。

    

    “其其格姐姐!你看这小叶尖,泛着点红呢!是不是跟咱吃的草莓酱一个色?”兰兰的声音脆得像咬碎冰糖,“梢头春也鼓了点,比昨天胖了圈,像颗小豌豆。”

    

    其其格抱着马头琴从屋里出来,蒙古袍的下摆沾着草屑,辫梢的银铃叮当作响:“那是朝阳晒的!草原上的新叶都这样,见了第一缕光就红着脸长。傻柱叔,今早熬小米粥不?我想给梢头春浇点米汤,跟翠翠当初一个待遇。”

    

    傻柱扛着扁担从井台回来,桶里的水晃出圈涟漪:“熬!不光熬粥,还给你们摊鸡蛋饼。兰兰,把灶上的蒸笼刷干净,等会儿蒸点槐花糕,给翠翠和梢头春都沾点甜。”

    

    棒梗擦着自行车链条,油乎乎的手往围裙上蹭:“我刚在胡同口看见卖蝌蚪的,玻璃瓶里黑压压一片。其其格,要不要买瓶回来?放树根的水盆里,既能吃蚊子幼虫,又能给新叶当‘活风景’。”

    

    其其格皱了皱鼻子:“不要!蝌蚪长大了变青蛙,蹦起来会吓着梢头春。草原的青蛙都躲在湖里,从不靠近新发芽的草。”

    

    秦淮茹端着盆泡好的黄豆出来,往石臼里倒:“中午磨豆浆,给大家伙儿补补。当年二柱子总说,‘豆子的劲儿最足,树喝了能蹿半尺’。”她往翠翠根边撒了把泡软的黄豆,“这豆子烂了能当肥,比王石头的苜蓿草耐劲儿。”

    

    王石头挎着竹篮进来,篮里装着刚割的三叶草:“俺娘说三叶草能固氮,比黄豆还厉害。其其格姐姐,你闻这草汁,腥腥的,正是有劲儿的模样。”他蹲下来,把三叶草铺在梢头春底下,“给梢头春当褥子,软和。”

    

    贾张氏坐在廊下晒酱菜,玻璃罐里的黄瓜条泛着油光:“你们这群孩子,把树惯得比棒梗小时候还娇。想当年棒梗偷嘴,我追着打三条胡同,现在倒好,给树喂这喂那,当心把它惯出脾气。”

    

    兰兰举着喷壶往三叶草上喷水:“翠翠才不会发脾气呢!你看它叶片多乖,风怎么吹都不晃。许叔,你快给梢头春拍张照,等它出来,对比着看肯定有意思。”

    

    许大茂举着相机从东厢房出来,镜头上还蒙着层薄霜:“拍了拍了!从‘豌豆’拍到‘蚕豆’,存了一相册。三大爷,您说梢头春能比翠翠长得快不?”

    

    三大爷揣着小本子在树旁踱步,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按目前增速,梢头春日均生长零点七毫米,翠翠是零点六毫米,理论上能快百分之十六点七。但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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