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我会好好长
,吃块糖,将来长得甜。”她又剥了一块,递给棒梗,“给你,沾沾甜气。”

    

    棒梗刚把糖放进嘴里,突然指着裂口喊:“动了!我看见土动了一下!”

    

    众人立刻凑过去,手电筒的光全聚在裂口处。果然,树根边的土轻轻鼓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拱。

    

    “来了来了!”傻柱激动地站起来,差点碰翻了瓜子盘,“我说啥来着,这劲头跟‘草原绿’一个样!”

    

    王石头赶紧把水壶又往树根凑了凑:“别急别急,水还够呢。”

    

    三大爷的铅笔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九点十七分,土壤凸起,有明显活动迹象。”

    

    许大茂的相机快门“咔嚓”响个不停,手都在抖:“太珍贵了,这可是独家记录。”

    

    兰兰的电子钟又“滴答”响了几声,裂口处的土又鼓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一道嫩绿的尖儿隐隐约约露了点影子。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兰兰拽着其其格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是绿的!跟翡翠似的!”

    

    其其格点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比‘院心春’刚出来时绿多了,肯定更壮实。”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些:“别急着高兴,这才刚露尖,得等它把壳顶开才算成。当年‘草原绿’顶那层硬壳,用了整整四十分钟。”

    

    “那咱就等四十分钟。”棒梗把外套脱下来,给兰兰披上,“夜里凉,别冻着。”

    

    兰兰裹紧外套,眼睛还是没离开裂口:“我不冷,心里热乎着呢。”

    

    傻柱掏出烟,想了想又塞回去:“算了,别呛着‘顶梢翠’。”他往手心搓了搓,“当年‘草原绿’出来,我第一时间给它浇了点牛奶,三大爷还骂我败家。”

    

    “那是真败家!”三大爷接话,“牛奶哪有淘米水实惠?你看‘草原绿’后来长蚜虫,就是你那牛奶招的。”

    

    “那不是蚜虫,是瓢虫幼虫。”傻柱不服气,“一大爷后来不也说瓢虫是益虫吗?”

    

    “那是后来!”

    

    “就不是!”

    

    其其格笑着摆手:“别吵别吵,再吵把‘顶梢翠’吓回去了。”

    

    两人这才住嘴,又一起看向裂口。那道嫩绿的尖儿又顶了顶,硬壳裂开道更小的缝,像婴儿在使劲睁眼。

    

    许大茂突然“哎呀”一声:“电池快没电了!棒梗,你带备用电池没?”

    

    棒梗翻了翻兜:“带了带了,刚买的南孚,持久!”

    

    换电池的功夫,裂口处又有了新动静——那层硬壳被顶得歪到一边,露出更多的绿,还带着点晶莹的水珠,像是刚哭过的眼泪。

    

    “快拍快拍!”兰兰催着许大茂。

    

    许大茂手忙脚乱换好电池,对准了又拍:“放心,保证清楚。等明天洗出来,贴在相册第一页。”

    

    三大爷的本子上又多了一行:“九点五十分,外壳倾斜,嫩芽外露约三毫米,带露水。”

    

    王石头突然一拍大腿:“俺娘说,新芽见光得循序渐进,不能一下子照太强的光。”说着就把带来的旧草帽往树枝上一挂,刚好遮住裂口上方,“这样光线就柔了,不容易蔫。”

    

    其其格摸了摸草帽:“还是你想得细。草原上的新芽,也是先躲在石头后面,过两天才敢见太阳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电子钟“滴答”声里,那嫩芽像是攒足了劲,每隔几分钟就往外顶一点。硬壳越来越歪,露出的绿越来越多,形状也慢慢显出来,像个攥紧的小拳头。

    

    十点半的时候,一大爷裹着厚棉袄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给你们带了点热粥,垫垫肚子。”他把粥分给众人,“我年轻的时候,守着‘老槐树’冒新芽,守了整整两夜,现在这腰还疼呢。你们年轻人熬得住,我就在旁边坐着,不打扰。”

    

    兰兰喝着粥,眼睛还是黏在裂口上:“一大爷,‘老槐树’当年冒芽,也是这么费劲吗?”

    

    “比这还费劲。”一大爷叹了口气,“那年头缺养料,我天天往树根埋碎豆子,好不容易才熬出来。现在多好,有蜜水,有你们陪着,‘顶梢翠’福气大。”

    

    十一点,嫩芽的“小拳头”松开了点,露出里面更嫩的绿,像裹着层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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