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三大爷,那它能比‘草原绿’长得高吗?我想让它当老大,将来荡秋千就靠它撑着了。”
三大爷:“按这速度,三个月后就能赶上‘草原绿’现在的高度,半年超半尺,一年后……”
贾张氏:“一年后再说一年后的事!兰兰,把我那针线笸箩拿来,我给草环再绣朵花,凑个‘花开富贵’。其其格,你说绣牡丹还是绣月季?”
其其格:“绣狼毒花!草原上的狼毒花开得最烈,配‘顶梢翠’的性子。”
棒梗:“狼毒花有毒!绣点吉利的,梅花吧,耐寒,跟这树似的,冻不死。”
傻柱:“你们绣啥都成,先让让,我端菜窝窝出来。兰兰,拿碗筷,其其格,叫一大爷他们来吃饭。”
一大爷:“来喽!”手里还拎着只鸟笼,“刚听见你们吵吵,‘顶梢翠’有新动静?”
其其格:“大爷您看这裂口,是不是快了?”
一大爷:“快了快了,这劲头跟当年‘草原绿’冒头时一个样。那时候我就说,这树通人性,你对它上心,它就长得旺。”
许大茂:“一大爷您还说呢,当年您给‘草原绿’喂小米粥,被三大爷笑了半个月。”
三大爷:“我那是笑他方法笨!植物哪用喂粮食?淘米水就行,成本低还管用。你看我这账本,‘草原绿’每月喝十二次淘米水,比‘胡同青’多结三个核桃,这就是账算得细的好处。”
兰兰:“许叔,你给‘顶梢翠’拍张照呗?等它展开了,对比着看肯定有意思。”
许大茂:“早拍了!从裂口半指宽拍到两指宽,存了一相册,将来给它做成长记录。其其格,你要不要?我洗两张给你。”
其其格:“要!我贴在床头,每天数它长了多少毫厘。对了,王石头呢?不是说要带他家的枣花蜜来吗?”
王石头:“来了来了!”拎着个小陶罐跑进来,“刚从蜂箱里取的,还热乎着呢。其其格姐,抹在草环上点,甜丝丝的,‘顶梢翠’闻着兴许更有劲。”
其其格:“你咋不直接浇树根?”
王石头:“俺娘说蜜太稠,得兑水,怕把根齁着。等会儿我兑点凉白开,偷偷浇点试试。”
贾张氏:“别瞎折腾!根浇坏了咋整?要我说,就等它自己出来,咱该干啥干啥,它急了自然就冒头了。”
傻柱:“还是贾奶奶说得对。吃饭!菜窝窝凉了就不好吃了。兰兰,给‘顶梢翠’那边挪把椅子,等会儿我吃完了守着它。”
兰兰:“我守!我今晚就睡树底下,不信等不着它出来。”
其其格:“我陪你!咱带床被子,轮流盯着。”
棒梗:“我也来!正好试试我新买的手电筒,聚光,能照清每道裂纹。”
三大爷:“算我一个,我带个小本子,每小时记一次裂口变化,回头做个生长曲线。”
一大爷:“你们年轻人折腾,我老头子就不去了,明早来听信儿。不过说好了,出来了第一时间叫我,我给它挂个红绸子。”
许大茂:“我把相机充好电,通宵等着。其其格,你那草环先借我,我拍张‘待放图’,配文‘蓄势待发’。”
其其格:“拿去拿去,小心点,别弄皱了狼毒花的绣线。”
傻柱:“行了行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熬夜。兰兰,多吃两个窝窝,等会儿困了才有精神扛着。”
兰兰:“嗯!等‘顶梢翠’出来了,我就把第一个窝窝掰给它一半,算咱娘俩的见面礼。”
其其格:“傻样,它又不能吃。不过……我把蜜罐带来了,等它展开,我抹点在叶尖上,算草原的规矩。”
王石头:“俺也有规矩,得给它系根红绳,跟俺家的果树似的,系了红绳就结果多。”
贾张氏:“净瞎讲究!不过红绳我这儿有,去年给‘胡同青’系剩下的,拿去用。”
棒梗:“吃饱了!手电筒亮不亮?我先去树底下占个好位置。三大爷,您的小本子借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