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温暖的模样
刚出锅,王石头就推着自行车进来了,车筐里放着个陶罐:“俺娘让俺送点酸奶来,说‘配炸丸子吃,解腻’。”他凑到锅边闻了闻,“真香!比俺娘炸的土豆丸子香。”

    

    傻柱往他手里塞了个热丸子:“尝尝,刚出锅的。你娘的酸奶留着晚上喝,就着灯笼的光,比草原的月亮还应景。”

    

    下午,其其格在树底下教兰兰跳草原舞,兰兰的小短腿跟着节奏蹦,像只刚出窝的小麻雀。棒梗和王石头在旁边打拍子,傻柱用锅铲敲着盆伴奏,三大爷的算盘也跟着响,倒像个热闹的小戏台。

    

    “这舞得挺胸抬头,”其其格边跳边说,“像草原的雄鹰,翅膀要打开。”

    

    兰兰学着打开胳膊,差点撞到“树敖包”:“我像不像雄鹰?能不能飞到树顶看喜鹊窝?”

    

    “像!就是飞得有点矮,”许大茂举着相机连拍,“这叫‘树下的草原风’,配文‘英雄树见证的舞步’。等这组照片登了,说不定有人来学草原舞呢。”

    

    秦念初靠在树上看,树皮上的棉花被风吹得鼓鼓的,像树在笑。她想起二柱子的照片,想起其其格的银镯子,想起兰兰画的石头笑脸,突然觉得这树不是死的,是活的,它的心跳藏在年轮里,和着院里的笑声、歌声、锅碗瓢盆声,一起跳动。

    

    傍晚,灯笼又亮了起来,烛光透过红布,在石头堆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石头在跳舞。大家坐在院里吃丸子,就着王石头娘的酸奶,笑声漫了满院。

    

    其其格突然拉起马头琴,琴声在灯笼的光里飘,比白天更温柔。兰兰跟着琴声跳,脚步踩在影子上,像在跟石头一起舞。

    

    傻柱端着碗酸奶,看着这场景笑:“这日子,比蜜甜。二柱子要是在,准能喝三碗酸奶,吃二十个丸子。”

    

    秦淮茹往他碗里添了个丸子:“他在呢,在树里看着呢,说不定正跟着琴声晃脑袋。”

    

    风穿过枝丫,灯笼晃得更欢了,树影在地上跳,像无数只手在鼓掌。秦念初知道,这树又记下了新的故事——炸丸子的香,草原舞的欢,酸奶的甜,还有马头琴在灯笼下的温柔。

    大年初五的天刚蒙蒙亮,兰兰就被院里的响动吵醒了。她扒着窗户一看,傻柱正举着根长竹竿,往核桃树最高的枝丫上挑鞭炮,竹竿上的红绸子在风里飘得像团火苗。

    

    “傻柱叔,您咋起这么早?”兰兰趿着鞋跑出来,棉袄扣子都没系好,“三大爷说破五要到辰时才能放鞭炮,早了不吉利。”

    

    傻柱回头笑了笑,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早放早利索,赶在早饭前把‘穷神’送走,咱院今年准能多收核桃。其其格呢?让她也来沾沾喜气,草原不兴这个,正好让她开开眼。”

    

    其其格揉着眼睛从西厢房出来,蒙古袍的领口歪着,银镯子在手腕上晃:“啥动静呀?像草原的炸群马。兰兰,傻柱叔举着竹竿干啥?要打喜鹊吗?”

    

    “不是打喜鹊,是放鞭炮!”兰兰拉着她往院里跑,“破五要放鞭炮驱邪,傻柱叔说这样树才能长得旺。”

    

    棒梗端着盆清水出来,往地上泼了圈水:“我爷说放鞭炮前得洒圈水,免得火星子烧着树。其其格,离远点,这鞭炮响得很,别吓着。”

    

    其其格往树后躲了躲,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鞭炮:“比草原的篝火晚会热闹!这树听了鞭炮声,会不会长得更快?”

    

    “那当然,”秦淮茹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攥着块面团,“老辈人说树也爱听热闹,鞭炮一响,它就知道春天要来了。快进屋等着,我烙了糖饼,放了核桃碎,甜乎乎的压惊。”

    

    贾张氏裹着棉袄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串核桃壳串成的“五帝钱”:“这是我找街坊换的,挂在树杈上能招财。当年二柱子在这儿住时,每年破五都挂这个,说‘英雄树也得沾点财气’。”

    

    傻柱终于把鞭炮挂稳了,他从兜里掏出火柴:“都站远点!兰兰,捂住其其格的耳朵!”

    

    兰兰赶紧捂住其其格的耳朵,只见傻柱划着火柴,火苗在风里抖了抖,终于触到了引线。“嘶——”引线燃起来,火星子像条小蛇往上窜,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全院,红纸屑飞得满天都是,落在“树敖包”上,像盖了层红毯子。

    

    其其格开始还吓得往兰兰身后躲,后来听着热闹,反倒笑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真好听!比草原的马蹄声还脆!红纸片落下来,像花瓣雨。”

    

    许大茂举着相机在鞭炮旁拍,镜头上落了好几片纸屑:“这叫‘红雨迎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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