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一年又一年的暖
还说让俺给树浇点雪水,说‘雪水甜,能让树开春多发芽’。”他跺着脚往灶边跑,“可冻死俺了,借您这灶烤烤手。”

    

    秦淮茹赶紧给他盛了碗热水:“快暖暖,刚蒸好的核桃包,尝尝?”

    

    王石头咬了口包子,烫得直哈气,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比俺娘做的窝窝头好吃!俺爹说,等开春就把村里的孩子带来,跟兰兰学爬树,跟傻柱叔学做核桃包。”

    

    傻柱拍着他的肩膀笑:“没问题!管吃管住,就是三大爷得收你们‘树观赏费’,每人五分钱。”

    

    三大爷立刻掏出算盘:“五分钱不多,二十个孩子就是一块,够买两斤煤。”

    

    下午,兰兰和王石头在院里堆雪人,把雪人堆在核桃树旁边,还给它戴了顶旧军帽,系上红围巾,远远看去像个站岗的哨兵。许大茂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说这叫“英雄树与哨兵”,比拍明星照有意义。

    

    傻柱和秦淮茹在西厢房扫炕,把晒好的棉被铺上去,棉絮里还带着阳光的味道。贾张氏把核桃壳灯笼挂在房梁上,烛光透过壳上的纹路,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傍晚时分,雪又下了起来,不大,像撒盐似的。秦念初站在树下,看着雪花落在草绳上,慢慢积起层白。她想起其其格信里说的,草原的雪下得能埋住马腿,孩子们却爱在雪地里打滚,说“雪是老天爷给英雄树盖的棉被”。

    

    “你说,棒梗他们能赶上三十的火车不?”秦淮茹端着盆冻梨出来,往石桌上放,“其其格第一次来咱这儿过年,可别让她在路上冻着。”

    

    “肯定能,”傻柱往树根堆了堆雪,“棒梗那孩子办事牢靠,再说还有部队的车送。”他忽然指着树顶,“你看,喜鹊窝上积了层雪,像盖了层棉花,明年准能孵出好几只小喜鹊。”

    

    兰兰跑过来,往雪堆里埋了块糖:“这是给其其格的惊喜,等她来了我再挖出来,说‘是树给你的新年礼物’。”

    

    夜色漫进院子时,雪还没停。傻柱在厨房炖上了羊肉,秦淮茹在包饺子,三大爷的算盘声、许大茂调试相机的咔嚓声、兰兰哼的草原小调,混着窗外的落雪声,像首暖暖的夜曲。

    

    秦念初靠在核桃树上,能感觉到树干里流淌的暖意。草绳里的棉絮吸饱了雪水,慢慢往土里渗,像树在悄悄喝水。她知道,等雪化了,等春风吹绿了枝头,棒梗和其其格会带着草原的风回来,带着孩子们的笑声回来,而这棵树,会像过去的每一个冬天一样,在雪地里站成最坚实的模样,等着春天,等着新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兰兰第一个冲出去看雪,发现树下的雪人手里多了串野山枣——是王石头趁夜里挂的,说“给英雄树的哨兵添点年货”。傻柱站在门口抽烟,看着树杈上的雪簌簌往下掉,突然笑着说:“我梦见二柱子了,他说这树今年能结四百个核桃,够给草原的孩子每人分两个。”

    

    秦淮茹端着刚煮好的粥出来,白气在她眼前散开:“他准是馋咱的核桃包了,等棒梗回来,咱多蒸两锅,给树也摆上一盘。”

    

    雪光映着满院的红——灯笼是红的,围巾是红的,兰兰辫梢的头绳是红的,连三大爷算账的账本封面,都被灶火熏成了淡红色。风穿过枝丫,雪沫子像撒了把碎银,落在每个人的肩头,落在树下的红围巾上,落在那串闪着光的野山枣上。

    

    秦念初忽然觉得,这树不是孤零零的。它的根扎在土里,连着草原的雪,连着胡同的烟火,连着每一个盼着团圆的人。而那些藏在年轮里的暖,会像这雪地里的红,在最冷的日子里,开出最热闹的花。

    “念初姐,你看这雪下得,路都快看不清了,棒梗哥他们要是走路回来,不得陷在雪里?”兰兰扒着院门口的积雪,小手冻得通红,说话时嘴里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秦念初帮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放心吧,他们坐部队的卡车,轮胎宽,陷不住。再说棒梗在部队练过雪地行军,真要是走路,他能背着其其格走回来。”

    

    “那其其格姐姐会不会晕车啊?”兰兰眨巴着眼睛,“我上次坐拖拉机去镇上,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傻柱叔还给我买了山楂丸。”

    

    傻柱正好从外面买羊肉回来,手里拎着个油乎乎的纸包,闻言接话:“草原的孩子骑马长大,坐卡车跟坐摇篮似的,晕不了。真晕了我这儿有山楂丸,比上次给你买的还大颗。”他往院里走,棉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响,“我刚路过供销社,张大妈说棒梗他们的车估计后天才到,正好赶上咱包年夜饺子。”

    

    “那正好,”秦淮茹从屋里探出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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