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一年又一年
朵准冻得通红,抹点这个,比药膏管用。”

    

    “还是大妈想得周到,”秦念初接过酒罐,罐口飘出股清苦的药味,“我给王大叔打电话时,他说村里的孩子们编了段快板,让其其木格带来,专门唱给核桃树听。”

    

    许大茂举着个裹着厚布的相机从西厢房跑出来,镜头上蒙着层防冻套:“快来看!这树挂着霜花,拍出来跟银枝似的!就叫‘雪映英雄骨’,配文‘寒风刮不去年轮里的暖’,保准能上新年特刊。”

    

    “你小心点别摔着,”一大爷拎着个炭盆从东厢房出来,炭盆里的火星子噼啪响,“这院里的冰还没化,上次你拍雪景,摔了个屁股墩,相机镜头磕掉块漆,心疼得直骂娘。”

    

    许大茂嘿嘿笑:“那回是意外。这次我带了防滑链,绑在鞋上,稳着呢。对了,念初,陈爷爷托人捎来瓶老陈醋,说要给其其木格尝尝,草原的孩子爱吃酸的。”

    

    聋老太太被扶到炭盆边,手里捧着个铜手炉,炉身上刻着朵核桃花:“念念丫头,其其木格会拉马头琴不?我想听《嘎达梅林》,当年二柱子在部队,总有人拉这曲子,说‘听着就有劲儿’。”

    

    “不光会拉,”秦念初往炉里添了块炭,“他还带了把新做的马头琴,琴杆上雕着核桃树,说‘这叫英雄树配英雄曲’。”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三轮车的铃铛声,王大叔的儿子王石头扛着个麻袋走进来,麻袋上沾着层薄雪:“俺爹让俺送点核桃来,说‘冬至吃核桃,来年不害臊(方言:不生病)’。还说让俺给树浇点雪水,说‘雪水甜,能让树开春多发芽’。”

    

    “快进屋烤烤火,”秦淮茹往屋里让他,“刚蒸的馒头,就着咸菜吃,热乎。”

    

    王石头放下麻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俺们村小学的孩子们画的画,每张都有核桃树。有个娃还在画上写‘英雄树,快快长,长到天上接月亮’,您看逗不逗?”

    

    傻柱凑过来看画,画上的核桃树歪歪扭扭,枝丫上挂着星星月亮,还有个小人举着炸药包:“这画比许大茂拍的照片有劲儿!我得找个镜框裱起来,挂在树旁边的墙上。”

    

    三大爷数着麻袋里的核桃:“总共一百八十个,我算好了,除了留着吃,剩下的能砸出三斤仁,做核桃酥能卖五块钱,够买十斤煤。”

    

    “三大爷,先吃核桃!”王石头递给他个最大的,“俺爹说别总算账,日子得糊涂着过才热乎。当年二柱子分窝窝,从不算谁多谁少,说‘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啥’。”

    

    这话让院里的人都笑了。傻柱去厨房烧水,秦淮茹给王石头找干净衣裳,许大茂举着相机拍孩子们的画,三大爷摸着核桃,算盘珠子没再响。

    

    第二天一早,其其木格和棒梗背着包走进四合院时,傻柱正往树上挂红灯笼,秦淮茹在院里扫雪,贾张氏往窗台上摆冻梨,许大茂举着相机站在梯子上,等着拍“英雄树迎亲人”的画面。

    

    “傻柱叔!秦妈!”棒梗喊着冲进院,军帽上的雪沫子抖了一地,“我们回来啦!”

    

    其其木格跟在后面,手里抱着马头琴,耳朵冻得通红:“大家好!我带了草原的奶酒,给英雄树也倒点。”

    

    聋老太太摸着其其木格的耳朵:“这娃冻坏了,快烤烤火。奶奶给你留了核桃包,甜着呢。”

    

    其其木格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快板:“我先给大伙唱段村里孩子编的快板——‘核桃树,高又高,住着英雄不弯腰。风里站,雪里熬,看着咱过好今朝……’”

    

    快板声脆生生的,混着炭盆里的火星声,像首热热闹闹的歌。傻柱端着刚炖好的羊汤出来,香味飘满院,许大茂举着相机拍个不停,三大爷数着快板的节拍,手指在膝盖上打着响。

    

    中午吃饺子时,院里的人挤在东厢房,搪瓷碗碰得叮当响。其其木格学着用筷子夹饺子,总夹不住,逗得大家直笑。棒梗给他示范:“得这样,手指使劲,就像握枪一样稳。”

    

    “在草原我们用手抓肉,”其其木格终于夹起个饺子,“这饺子里的核桃真香,比我娘做的奶疙瘩还香。”

    

    贾张氏往他碗里添饺子:“多吃点,这是英雄树结的果做的馅,吃了有力气。我外孙子吃了这馅的饺子,在学校跑步总得第一。”

    

    一大爷给其其木格倒了杯奶酒:“尝尝这个,草原的酒烈,能驱寒。当年二柱子在部队,冬天总喝两口,说‘喝了能扛枪跑十里地’。”

    

    其其木格端起酒杯,对着核桃树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