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一年又一年
不住,算算这树明年能结多少果。”

    

    三大爷眼睛一亮:“这我早算了!今年结了三百二十七个,明年按三成增长,能结四百二十五个,卖了钱够给树买十斤最好的肥料,保证后年结得更多。”

    

    下午,其其木格寄来的包裹到了。傻柱拆开一看,里面是件蒙古袍,蓝底镶着红边,领口绣着核桃图案。

    

    “这是其其木格他娘做的,”秦念初展开蒙古袍,“说让咱院的孩子过年穿,说‘英雄的朋友,得穿草原的衣裳’。”

    

    棒梗的妹妹兰兰抱着蒙古袍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地面的水洼,溅起细小的水花:“真好看!我要穿着它在核桃树下跳舞,就像草原的小雄鹰。”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这叫‘草原与四合院的拥抱’,比拍风景照有意义多了。我得给蒙古袍拍个特写,再配上树的照片,肯定能得奖。”

    

    贾张氏摸着蒙古袍的针脚:“这手艺真地道。我外孙子要是看见,准得吵着要一件。回头我照着样子做件棉布的,让他也过过瘾。”

    

    一大爷看着蒙古袍上的核桃图案:“这图案绣得真像咱院的树。不管是草原还是四合院,心里装着英雄,就都是一家人。”

    

    傍晚,秦念初要去给王家沟寄核桃苗,全院人都来帮忙打包。傻柱往木箱里塞着稻草:“这苗得裹严实了,别冻着。王大叔说开春就能种,到时候让孩子们围着树苗唱歌,跟咱院当年种树时一样。”

    

    秦淮茹往箱角塞了包菜籽:“这是院里种的白菜籽,让他们种在核桃苗旁边,说‘英雄树得有青菜作伴,就像当年战士们有老百姓作伴’。”

    

    三大爷往箱上贴地址标签:“我写清楚了,‘河北省邢台市王家沟村英雄书屋收’,保证错不了。邮费我算了,五斤重,邮费两毛五,我先垫着,回头从卖核桃的钱里扣。”

    

    许大茂往箱里放了本相册:“这是我洗的照片,有树开花的,结果的,还有咱院人围着树吃饭的,让他们知道咱院的日子有多红火。”

    

    车开时,秦念初抱着木箱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四合院。夕阳把核桃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在地上铺了条路。傻柱还在给树浇水,三大爷蹲在旁边数刚冒出来的新芽,兰兰穿着蒙古袍在树下转圈,笑声顺着风飘了很远。

    

    她知道,这树会一直长下去。蒙古袍的针脚会磨旧,照片会泛黄,但那些藏在年轮里的故事——草原的马头琴,王家沟的核桃酱,四合院里的笑声,还有二柱子叔叔从未走远的目光,会像树的根,在土里扎得越来越深,把温暖和念想,传到一年又一年的春天里。

    

    回到院里时,月亮已经爬上墙头。傻柱正给蒙古袍掸去灰尘,准备挂在东厢房的墙上。秦淮茹在厨房收拾碗筷,三大爷在灯下算着明天的开销,许大茂对着相机里的照片傻笑。核桃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像是在说:“这故事,还长着呢。”

    冬至前的风带着股钻心的冷,刮得四合院的核桃树光秃秃的枝丫呜呜作响。秦念初裹紧棉袄走进院时,见傻柱正踩着梯子往树杈上绑棉绳,绳子上缠着旧棉絮,远远望去像给树披了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

    

    “傻柱哥,这棉絮够厚的,比我穿的棉袄还暖和。”秦念初跺着冻得发麻的脚,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小雾。

    

    傻柱从梯子上探下头,棉帽檐上结着层白霜:“王大叔说树怕冻,尤其这朝北的枝丫,去年就冻裂了道缝。当年二柱子他娘冬天总给果树包稻草,说‘树跟人一样,冻着了开春就长不精神’。”

    

    三大爷揣着个热水袋蹲在树下,手指在树皮上划着圈:“我算了,这树今年的树干周长比去年多了两寸,按这长势,十年后能当房梁用。不过当房梁可惜了,做成英雄树标本,摆在博物馆里,更值钱。”

    

    “三大爷您可别打歪主意,”秦念初笑着踢开脚边的冰碴,“这树得长到一百年,让棒梗的孙子也能在树下听二柱子的故事。”

    

    秦淮茹端着盆刚和好的面从屋里出来,面团在盆里发得鼓鼓的:“快进屋暖和暖和,我发了面,中午蒸核桃包,放了红糖,甜乎乎的能暖身子。棒梗刚才打电话,说其其木格要跟他一起探亲,后天就到。”

    

    “真的?”傻柱从梯子上蹦下来,棉鞋在地上踩出闷响,“那得赶紧收拾西厢房,把炕烧得热乎点,草原的孩子怕冷。我再去买两斤羊肉,炖锅羊汤,放把核桃,驱驱寒。”

    

    贾张氏裹着件旧皮袄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串核桃壳做的冻疮药:“我这有去年泡的核桃皮酒,专治冻疮。其其木格在草原骑马,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