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军校的第一个暑假,背着军绿色的背包走进四合院时,傻柱正蹲在核桃树下给新抽的枝丫绑支架,竹片在手里弯成弧形)
傻柱:“哟,这不是咱院的小军官吗?晒黑了啊,看着比在院里扛木头枪时结实多了。”
棒梗(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傻柱叔好!部队训练严,每天五公里越野,比爬院里的老槐树累多了。”
秦淮茹(从屋里小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擦碗布):“棒梗回来啦!快让妈看看,瘦没瘦?我给你留了刚蒸的核桃糕,放了红糖,甜着呢。”
棒梗:“妈,我在部队挺好的,顿顿有肉。对了,其其格的弟弟其其木格也在我们连,他说要跟我学格斗,说‘要像二柱子叔叔那样勇敢’。”
贾张氏(端着个簸箕从西厢房出来,里面晒着刚剥的核桃仁):“这孩子,到了部队还惦记着英雄。我外孙子上次写信,说他们学校请了老兵做报告,讲的就是炸碉堡的故事,听得他直掉眼泪。”
许大茂(举着个新相机,镜头比以前的长了一截):“棒梗,快过来,给你拍张‘荣归故里’的照片。就站这核桃树下,军功章(指学员证上的徽章)往亮处露,背景虚化,突出主题。”
棒梗:“许叔,别拍了,我就是回来看看。对了,院里的核桃树没少结果吧?我在信里跟其其木格说,这树结的果子比他们草原的沙枣还香。”
三大爷(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个算盘):“结了!今年结了三百一十六个,我数得清清楚楚。昨天摘了一筐,除了留着自己吃,剩下的卖了七块二毛钱,够买三斤煤油,点到下个月没问题。”
傻柱:“三大爷您就知道钱。棒梗,别听他的,这树今年长得旺,枝丫都快伸到你秦姐窗户上了,夏天能挡半院的阴凉。”
一大爷(拎着鸟笼从东厢房出来,鸟笼上挂着串新做的核桃手串):“回来就好。晚上我让你傻柱叔杀只鸡,咱爷俩喝两盅。我这有瓶好酒,是陈德胜托人捎来的,说‘给棒梗接风’。”
棒梗:“一大爷,我不能喝酒,部队有规定。不过我带了样东西,您肯定喜欢。”(从背包里掏出个红绸布包,打开是本烫金封面的笔记本)“这是我们连长给的,上面有他写的话——‘英雄的精神,要在训练场发芽,在战场上结果’。”
秦念初(背着包走进院,帆布包上沾着点泥土):“哟,棒梗回来啦!我刚从王家沟回来,王大叔让我给你带了包新炒的核桃,说‘让娃在部队吃,补脑子’。”
棒梗(接过核桃包):“谢谢念初姐姐!王大叔身体还好吗?我在信里跟他说,等我放假就去帮他摘核桃。”
秦念初:“好着呢,还能扛着梯子上树摘果。他说你要是去,就带你去二柱子叔叔当年藏地雷的地方,说那片现在种满了核桃树,春天开的花能香到三里地外。”
聋老太太(被扶着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摸着个核桃壳做的小葫芦):“棒梗啊,过来让奶奶摸摸。听你妈说你在部队表现好,奶奶高兴。想当年二柱子在部队,也是天天受表扬,说他‘扔手榴弹能扔五十米’。”
棒梗(走到老太太跟前,握住她的手):“奶奶,我现在扔手榴弹能扔六十米,比二柱子叔叔还远呢。连长说,等我考核通过了,就能评优秀学员了。”
傻柱:“听听,这才是咱院的娃!晚上我多做两个硬菜,给咱未来的优秀学员庆功。”
许大茂:“我得把这场景拍下来,棒梗握着老太太的手,背景是核桃树,标题就叫‘英雄的接力’。上次我拍的‘嫁接英雄枝’得了区里的奖,这次争取上市里的展览。”
三大爷:“上展览能得多少奖金?要是超过十块,可得请全院人吃冰棍。我算了,十四口人,每人一根三分钱的,总共四毛二,不多。”
贾张氏:“就你抠门。大茂要是得奖,我请大家吃我做的核桃酥,比冰棍实在。上次我外孙子来,说这酥比点心铺的还香,让我给他寄了两斤。”
秦淮茹:“好了好了,都别争了。棒梗刚回来,让他歇歇。我去和面,晚上做核桃馅的饺子,棒梗小时候最爱吃。”
棒梗:“妈,我帮您剁馅吧。在部队我学会了包饺子,速度可快了,一分钟能包五个。”
傻柱:“拉倒吧,你那速度在部队行,在咱院可不行。你秦姐一分钟能包八个,我能包七个,你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