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
十载,何必总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样听上去,宋公子求仙问道,倒也只是退而求其次。”司珹温声问,“若来日机会合适,宋公子可愿再入仕为官么?”

    岂料宋朝雨连连摆手,说:“不了不了,保命要紧,兄台你可别害我。半月前那蓬州解元的死我可还记着——说来那解元年初也曾到江州,我俩还一块儿吃过酒呢。那人姓赵,倒还蛮有理想抱负。”

    季邈抿了口茶,问:“怎么说?”

    “他虽是新党中人,却打算自江州一路拜访名门,直至回到蓬州。”宋朝雨说,“这人似乎已经有了新政想提,就待明年春闱殿试后禀予圣上。他想要调节朝中矛盾,促进新党与世家和解,以求利益平衡,共振朝纲。唉,实在可惜了。”

    司珹闻言抬首,他问:“这位赵解元去了哪些世家,宋公子可还有印象么?”

    “这我就没那么清楚了。”宋朝雨咂了咂嘴,回忆道,“不过我依稀记得,离开江州后,他便往东边相连的瑾州去了,说是打算拜会......”

    “瑾州李氏。”

    “主子,慎言。”江浸月骤然出声,“李氏乃是世子继母主家,主子今夜喝大了吧?”

    席间骤然寂了一瞬。

    但只片刻,司珹开口,打破了沉默。

    “瑾州李氏?”

    他目光扫过席间三人,最终轻飘飘地,落到了季邈身上。

    “瑾州李氏,有什么不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