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既然都追到这了,兄弟们下手记得干净点。”
刀疤脸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砂纸上摩擦,冰冷、粗粝,不带一丝温度。
他向后随意地招了招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轻蔑,仿佛不是在指挥手下,而是在驱赶一群注定要进屠宰场的牲畜。
巷子深处堆积的垃圾散发出腐败的酸臭,混杂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背景。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条蛰伏的蜈蚣,随着他嘴角的抽动而扭曲。
他的目光扫过樱和铃,如同在看两件即将被销毁的物件,那眼神里的残忍,让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
“嘿嘿,老大你说处理完之后,让兄弟们爽一下,怎么样?那一大一小这样都是极品啊!”
贼眉鼠眼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挤上前,咧着一口黄牙,涎水几乎要从嘴角滴落。
他那双细小的三角眼闪烁着淫邪贪婪的光,像两簇跳动的鬼火,死死黏在樱的身体和铃那稚嫩却惊恐的小脸上。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其缓慢地舔过干裂的嘴唇,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那副下流丑恶的嘴脸,让任何稍有良知的人都忍不住想一拳砸上去。
“真恶心。”
路基艾尔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般刺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他原本就线条冷硬的面容此刻彻底冻结,覆盖上一层凛冽的寒霜。
那双血红的眼眸深处,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燃起了实质般的、熊熊燃烧的杀意火焰,仿佛有熔岩在瞳孔深处翻滚沸腾,要将眼前的一切污秽焚烧殆尽。
“哟?你小子难道想帮她们?你他妈小说看多了吧?给老子死一边去!”
贼眉鼠眼的男人被路基艾尔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目光激得恼羞成怒,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根本没把这看似单薄的黑衣青年放在眼里,狞笑一声,甚至没等刀疤脸发话,手腕一抬,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喷吐出致命的火光!
枪声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响,如同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黄澄澄的子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到刺耳的厉啸,如同一道淬毒的黑色闪电,瞬息间已至路基艾尔眉心!
“小心!”
“路基艾尔哥哥!”
樱下意识地想扑过去,可是又想起身后的妹妹,铃更是吓得小脸惨白,紧紧抱住姐姐的腿,小小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她们绝望地看着那夺命的金属飞向那个挡在她们身前的背影。
“哼。”
路基艾尔甚至没有侧身,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那声音里蕴含的蔑视如同实质。
就在子弹即将亲吻他皮肤的刹那,异变陡生!
空气中仿佛瞬间凝固了一层看不见的、粘稠厚重的屏障。
那枚高速旋转的弹头如同撞进了无形的琥珀,发出“嗡”的一声沉闷颤鸣,硬生生地悬停在他面前几厘米的虚空中,疯狂旋转却无法寸进!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子弹的金属表面,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层粘稠、妖异的血红色光芒,如同被注入了活着的血液。
那光芒迅速蔓延、渗透,眨眼间便将整个弹头包裹、浸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光芒越来越盛,仿佛一颗微缩的、充满恶意的血日!
随即,这枚被彻底转化的“血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带着一道凄厉的猩红流光,沿着原路倒射而回!
“卧槽——!!!”
贼眉鼠眼的男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嚎叫,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那道猩红流光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精准无比地没入他的胸膛!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惨叫,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四肢如同被无形的冰线瞬间冻结,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硬生生“钉”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极致的恐惧和茫然之中,眼珠暴突,嘴巴大张,仿佛一具被瞬间抽干了灵魂的恐怖蜡像。
时间,仿佛真的在他身上停滞了。
“我操!二弟!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刀疤脸目眦欲裂,脸上的刀疤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扭曲、跳动,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
兄弟的诡异惨状让他瞬间被狂暴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吞噬。
他再不顾及其他,怒吼着将肩上沉重的火箭筒猛地架起,黑洞洞的炮口带着毁灭的气息,死死锁定路基艾尔!
“给老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