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永恒的抉择
 但他没有停止。燃烧没有停止,转化没有停止。

    终于,积蓄到极致的暗金色光芒,不再局限于这狭小的密室,而是如同找到了出口般,冲天而起!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冲破天花板和层层岩石,而是直接穿透空间与维度的阻隔,无视了一切物质障碍,于瞬息之间,显现在黄昏街战场那被暴风雪、极光、能量乱流笼罩的苍穹之上!

    倒计时:30秒。

    所有正在激烈战斗、或紧张救援、或绝望挣扎的存在,无论其生命形态如何,只要意识层次达到一定水平,都在这一刹那,同时心头剧震!

    那是一种源于存在本能的感应,仿佛整个战场的“背景规则”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拨动,发出了一声只有灵魂能听见的哀鸣。

    赛罗正与格罗扎姆对拼一记,两人同时后撤,他猛地停住动作,愕然抬头。

    奈克瑟斯刚以一道十字风暴逼退佩吉拉,粒子之羽尚未完全消散,他便若有所感地望向天空。

    戴拿(华)正艰难地躲避着雷丘巴斯的钳击,胸口的计时器忽明忽暗,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仰起了头颅。

    鲁格赛特(爱莉希雅)悬浮于空,正准备干扰格罗扎姆的下一步行动,胸口星系核心的旋转骤然一滞。

    高斯(苏)刚刚用满月光波安抚下一批伤员,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投向天际。

    霍洛波罗兹(帕朵)一掌拍碎一头崩坏兽,仰天发出混杂着疑惑与不安的低吼。

    就连在战场边缘穿梭救人的伽古拉,也停下了暗红色的残影,猩红独眼眯起,看向那异常的能量源头。

    甚至那些疯狂攻击的崩坏兽,动作都出现了片刻的迟滞。

    格罗扎姆也停下了攻势,燃烧的苍蓝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所有“特殊”的存在,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战场的上空。

    那里,原本是鲁格赛特极光与格罗扎姆寒冰领域交织的混沌天幕,此刻,却有一团并不刺眼、却无比醒目的暗金色光芒,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扩散开来!

    那光芒温和、厚重、带着一种古老而静谧的质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古潭。

    它迅速蔓延,边缘清晰,形成一个完美的、倒扣的碗状,将整个黄昏街主战场,连同周边大片的废墟和幸存者区域,都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内!

    光芒构成的屏障并非实体,却给人一种无比坚固、无可撼动的感觉。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没有散发出任何攻击性或威慑性的气息,恰恰相反,它散发出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暖的……牺牲意味。

    仿佛那光芒本身,就是某个伟大存在燃烧自己,点亮的一盏守护之灯。

    “这是……什么?!”

    赛罗脱口而出,他见识过无数能量形态,却从未感受过如此奇特而悲怆的能量波动。

    鲁格赛特(爱莉希雅)胸口的星系核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旋转,分析着那光芒的本质。

    她那总是带着笑意的甜美声音,第一次彻底失去了所有轻松,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悲伤,在几位奥特战士的意识中直接响起:

    “这是……永恒之力……最本源的守护侧显化……他在……以自身存在的概念为燃料……构筑的……绝对生命守护屏障……”

    “路基艾尔先生……他……他在燃烧自己……为了……保护下面所有的人……”

    高斯(苏)猛地抬头,一直维持的温和与平静被彻底打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痛楚、理解与深深敬意的复杂神情。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霍洛波罗兹(帕朵)先是一愣,随即,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感应到了——那光芒中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温暖气息!

    那是“路哥”的气息!

    但它也同时感应到了,那气息正在飞速变得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它无法理解复杂的计划与牺牲,但它知道,有什么极其不好的、关乎它最重要之人的事情正在发生!

    它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凄厉、痛苦、充满了不解与恐慌的咆哮,那咆哮声震四野,甚至压过了战场上的爆炸声!

    伽古拉眯起的独眼中,种种复杂的情绪飞速闪过——诧异、不解、一丝嘲讽,最终沉淀为一种罕见的、近乎肃穆的复杂。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居然……真的做到了这一步吗……为了这些……哼……”

    他没有说完,只是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表情,静静看着天空。

    格罗扎姆也停下了攻击,暂时放弃了眼前的对手。

    它仰起那颗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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