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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面甲下的眼睛,透过目镜,深深地看了美菲拉斯一眼,那眼神中曾经有过的光似乎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沉重的、认命般的麻木与机械的服从。他对着美菲拉斯,僵硬而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美菲拉斯不再给予他们任何目光,转身,皮鞋鞋跟敲击在特制地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清晰,一声声,踏着冰冷精确的节奏,向着走廊深处更浓郁的阴影走去,直至身形完全被吞噬。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死寂重新笼罩走廊,老兵才缓缓松开了按住同伴的手。
他沉默地,从腰间取下了一个闪烁着红色指示灯的微型控制器。
年轻守卫看着那控制器,又透过观察窗,看向问询室内那个紧紧抱着破旧玩偶、将脸深深埋进去、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单薄身影。
他头盔下的呼吸骤然粗重,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最终,只是痛苦地、缓缓地,闭上了目镜后的眼睛。
厚重的合金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冷白色的灯光流泻出来,像一道苍白的判决,落在地面上,也落在了门内那个象征着最后一丝天真与温暖的、缺了一只耳朵的灰色兔子玩偶上
呵呵呵……
看到这一幕的美菲拉斯,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拿起一个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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