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两人驾着帆船,沿着大陆的海岸线而行,经过繁华的纽约,途经华盛顿的哥伦比亚特区,一起游览了史密森博物馆……
一起经过波士顿市中心的16处重要历史古迹,品尝过美味的波士顿龙虾汤和龙虾卷等美食……
很快,两人越过北美洲,进入南美洲,一同在苏里南的帕拉马里博看各国融合起来的人文景色,随后是里约热内卢,蒙得维的亚,埃斯特角城……一直到蓬塔阿雷纳斯,两人能从海上遥遥地见到远方的白色大陆,那里是地球的另一个极端,南极大陆。
“这里可是地球上最南端的城市了,想去南极看看么?”其实哪怕不去南极,他们依旧能在这个城市进行冰川徒步,或者去和企鹅海豹一起玩。
“嗯,南极啊,对了,凯撒你知道为什么北极熊和企鹅不在一起玩么?”
“嗯,因为一个在北极,一个在南极,它们之间隔着一个地球,所以不能再一起玩,这个我知道,路明非与我讲过。”凯撒轻笑一声。
不过,如果真的放到一起,那企鹅估计就惨了。
“是么?路明非这家伙……”诺诺“嘁”了一声,表示路明非说的太多了。
“去么?南极自从天地剧变之后就没有人类再去探索了,除了夏弥以外,应该没人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说是这么说,但是两人确实是驾驶着帆船直接向着远处的南极大陆冲了过去。
食物他们并不会缺少,大不了直接捕捉海鱼或是海豹,唯一让两人担心的就是会迷失在南极大陆之中,亦或是南极出现什么强者。
两人从意大利出发,一路穿过大西洋来到南极,一共花了近一年时间,他们根本就不急,会心血来潮也不是不可能,反正两个人其实都很疯,自身的修为也给予两人底气。
华夏
“老大和诺诺已经旅行一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一间书店中,路明非看着手中的漫画书,缩在前台的的躺椅上懒洋洋地看书。
绘梨衣在一旁的沙发上半躺着,手上拿着游戏机正在激情对局。
书店并不大,是路明非接手了一间小店铺改装过来的,他以前就想着,要是自己真的有钱了,那就要狠狠地偷懒,整天窝在家里打打游戏,看看漫画,如果身边还有美女就好了。
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挺无所谓的家伙,很容易满足,或者是,他更想去过简单,普通,没有什么烦恼的生活,那么在暂时和平下来的现在,就是路明非最快乐的时候。
店铺是他跟绘梨衣一起装修,调整过的,书店的门是旧松木做的,门板上留着深浅不一的木纹,还嵌着块磨损的黄铜门牌,上面用圆体字刻着“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店”——是绘梨衣照着漫画里的字体描的,笔画末尾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弯钩。
推开门时,门轴会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老熟人打招呼,风里裹着的不是街上的汽车尾气,是书架上旧书散出的纸香,混着角落里加湿器蒸出的柑橘味,温温软软地裹住人。
书架是路明非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木架,刷了层浅灰色的漆,却没把木纹完全盖住,反而让那些深浅不一的纹路成了装饰。最左边的架子摆着绘梨衣喜欢的漫画。
中间的架子杂七杂八,有他从卡塞尔学院带回来的旧教材,封面上还留着芬格尔画的鬼脸,有几本翻得卷边的武侠小说。
最上层摆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绘梨衣捡的贝壳,有从日本海边带回来的,也有上次去玩时捡的,阳光透进来时,贝壳上的纹路会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靠窗的位置放着张长条木桌,桌面被磨得发亮,是以前店主留下的。
柜台后面就是路明非的“宝座”——那张躺椅是帆布的,深蓝色,有点褪色,却是他挑了半天的宝贝,躺着能看见门口的街景,也能瞥见绘梨衣所在的沙发。
沙发旁边的小几上放着游戏机充电器,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草莓味糖果。
墙上没挂什么贵的装饰,就贴着几张海报——一张是老版的《星球大战》,是他攒钱买的;一张是绘梨衣画的路明非,画里他举着游戏手柄,旁边跟着个穿和服的小姑娘,背景是书店的样子,笔触软乎乎的;最角落贴着张便签,是绘梨衣写的,用的是中文,字还不太熟练,“今天也要开心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书架上,把书脊染成暖黄色。绘梨衣打游戏的声音很轻,只有偶尔打赢了才会“呀”一声,然后转头冲路明非笑。
路明非翻着漫画,耳朵却听着她的动静,偶尔抬眼,能看见她垂着的睫毛,被阳光照得像透明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书页轻轻翻卷,木架上的贝壳罐叮咚响了一声,像谁在轻轻敲着时光的门。
偶尔,楚子航会到这边来看书,他进门从不多话,只是朝路明非的躺椅方向点下头,就算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书架最里面那排,指尖在《古希腊神话》《北欧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