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山上走下,转过一道弯,白色的别墅就藏在不远处的橡树林里。爬满外墙的紫藤花垂下来,像紫色的瀑布,门口的石雕喷泉正汩汩吐着水,池子里游着几尾红色的锦鲤。
屋里陈设着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壁炉上方挂着老式航海钟,书架上摆着几排烫金封面的书,最显眼的是角落里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敞开着,琴键上还放着一张泛黄的乐谱。
凯撒走到窗边,推开玻璃门,外面是个小露台,摆着一张藤编圆桌和两把椅子,远处就是蔚蓝的大海,海面上偶尔有白色的帆船驶过,像撒在蓝丝绒上的碎纸。
诺诺舒展了一下筋骨,虽然两人在帆船项目上很是擅长,不过大海看多了,总归是陆地上亲切。
接下来几站之后,她就要和凯撒靠着帆船横渡大西洋,在沿着海岸线航行后穿越恩和角后顺着海岸线一路跨越美洲,亚洲,非洲,最后回到意大利。
这是一个漫长的旅程,所幸,两人的时间很充裕,即便是因为地球体积增大近一倍的现在,两人三年内或许能够环游世界一圈。
两人自然不会傻到从中心去横跨太平洋,即便是航母舰队也不敢深入现在的大海,当然,那四人除外。
夕阳西下时,他们坐在露台上吃晚餐。三文鱼煎得外焦里嫩,芦笋带着淡淡的清香,草莓裹着奶油,甜而不腻。苹果酒的果香在嘴里散开,余韵悠长。
远处的海面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海面上的帆船渐渐变成了小小的黑点,修道院的钟声从山间传来,带着几分悠远与宁静。
晚风吹过,紫藤花的花瓣落在桌子上,像紫色的雪花 诺诺靠在凯撒肩上,看着远处的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感觉,跟梦一样,很难想象自己结婚的样子。”不仅仅是诺诺自己,她的朋友也想象小魔女结婚的状态。
反倒是苏茜之前演过凯撒的样子,拍拍诺诺的肩膀,一脸高傲(愉悦)道,“来吧,妞儿,跟我一起征服世界吧!”
要问凯撒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出身加图索家族这样的顶级家族,从小接受精英教育,行事自带“贵族式”的强势与掌控欲,从不轻易认输。
中二,但也确实有中二的资本,表面看似傲慢、以自我为中心,实则有自己的底线与温柔,看路明非就知道,凯撒这个“老大”确实很不错。
“其实,内心也是个有趣的小孩。”诺诺的侧写所看到的凯撒,确实很有趣。
“嗯,怎么了么?”看着诺诺有些蔫坏的笑容,凯撒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嘿嘿,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晚风吹进屋里,带着紫藤花的香气,老式航海钟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诺诺靠在凯撒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她抬手握住凯撒的手,有些狡黠地挠了两下,“加图索先生,我们还要跑多久啊?”
“很久,不只是这场旅行,还有以后的人生,来吧,诺诺,让我们一起征服世界!”凯撒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窗外的海浪声,仿佛也跟着温柔了几分。
诺诺咯咯直笑,还真是被苏茜说中了,“好啊,到时候一起征服宇宙。”
第二天,那座修道院之中,老院长给两人主持了第二次的婚礼。
老院长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黑色长袍,手中捧着磨损边角的圣经,修道院的彩绘玻璃将晨光滤成斑斓的碎片,落在诺诺洁白的头纱上。
凯撒依旧是笔挺的深色西装,挺立着胸膛,轻轻牵着诺诺的手。
“那么,凯撒·加图索,你是否愿意娶陈墨瞳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平静或冒险,都与她并肩同行?”老院长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在空旷的教堂里轻轻回荡。
凯撒侧过头看诺诺,将她的手举地高了些,“我愿意!不止顺境逆境,还要带她看遍每片海,每座山,无论以后是深渊,还是天堂,我们都会在一块,直到最后,我们一定会活出精彩的人生。”
轮到诺诺时,她晃了晃和凯撒相扣的手,狡黠地眨了眨眼,“我愿意。不过加图索先生,要是你哪天‘征服世界’的中二劲过去了,可别想丢下我。”
教堂里响起低低的笑声,老院长也弯了弯嘴角,伸手在两人头顶画了个十字。窗外传来修道院钟声,和昨日傍晚的悠远不同,此刻多了几分热闹——几只白鸽从彩绘玻璃前掠过,翅膀带起的风,轻轻吹动了诺诺头纱的边角。
诺诺笑着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指尖还沾着刚才教堂里烛火的温度:“那走吧,加图索船长,我们该启程了,或者,在待一会儿?”
两人并肩走下修道院的石阶,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大海的咸湿气息,远处的海浪声层层叠叠,像是在为他们的新旅程奏响一支序曲。
两人沿着码头的石板路往上走,街角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