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珍贵。

    离开教堂后，他们沿着古城墙散步，潮水已经涨上来，拍打着堤岸，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小渔船，帆影点点，像撒在蓝布上的白棋子。

    “要不要去看潮汐磨坊？”凯撒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圣马洛的潮汐磨坊在城外的海边，是座石砌的老建筑，风车的叶片已经有些斑驳，却依旧在海风里缓缓转动，磨坊的主人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见他们穿着礼服，笑着用英语说，“是来度蜜月的吗？”

    “是婚礼。”诺诺笑着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婚纱。

    老太太拉着他们进了磨坊，里面摆着老式的石磨，墙上挂着泛黄的照片，记录着磨坊百年的历史。

    “以前啊，这磨坊靠潮汐发电，磨出来的面粉做面包最香。”老太太递给他们两杯苹果酒，酒液金黄，带着淡淡的果香，“现在没人用了，我守着它，就像守着老时光。”

    他们坐在磨坊的窗边，看着窗外的潮水涨了又退，苹果酒的暖意从喉咙一直传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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