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她并不会去畏惧,而是毫不犹豫地与那两尊仙帝继续厮杀,拼上自己的一切。
“一个两个的,打上高原的家伙永远都是这样。”诡异仙帝的声音之中听不出什么感情,但三者继续狠狠地厮杀在一起。
“该死的,其他的诡异仙帝在搞什么鬼,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么?还没有支援过来。”始祖们因为太过强大,都有着独立的战场,仙帝们亦是如此,若非必要,每一人都隔着遥远的距离,甚至都不在同一纬度,同一时空之中。
但透过那大幕,透过自己所处的那片战场,他们清楚地感知到了,其他的诡异仙帝亦是被纠缠住,爆发出了恐怖的战斗波动,显然,那是其他的仙帝生灵。
这又是哪来的仙帝?
诡异仙帝表示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目前的局势,为何会蹦跶出来强大的祭道生灵,为什么会蹦跶出来新生的仙帝生灵。
但是一切都没有意义,只能去杀死眼前的敌人,就如同往日一般,将敌人的脑袋砍下来,将敌人的元神覆灭,将敌人彻底毁灭,亦或是同化做自己的同类,成为诡异的一部分。
另一边的几尊诡异仙帝也的确是遇到了难以想象的大敌,那是三尊古怪的仙帝强者,气息更是与这个诸天万界格格不入,所走的道路亦是从来没有在这个诸天万界之中过,很陌生,很奇怪。
更令诡异仙帝们难以理解的,这三尊仙帝虽有着自主的意志,但行动却怎么看都像是傀儡一般。
虫帝悬浮在诡异高原之上,目光冰冷,其扭曲的外表比诡异仙帝都要诡异地纯正,只不过没有长出奇奇怪怪的毛发需要扣分。
此刻虫帝背后的翅膀在极速地扇动,发出一阵阵的高频声音,每一道音波都要震碎空间,发出令人沉沦的音节。
而遮天蔽日的虫群正在被虫帝不断地生产出来,密密麻麻,遮盖了苍穹,遮盖了所有人的视线,仿佛世间只剩下虫帝。
那尊虫帝身上的狂乱气息更是令其他的诡异仙帝震惊,那是处于仙帝的最极致,距离祭道领域只差上一点的层次,与当初高原上的狠人女帝差不太多了,甚至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这尊虫帝随时可以踏出那一步。
而另外两尊仙帝亦是不遑多让,那个长得跟球藻一样的仙帝生命力极其顽强,一落地就开始不断地分裂,在他们的身边爆炸,封锁诡异仙帝们的道路。
他的身躯滚动着,绽放出妖异的光,更是在大量球藻聚集时,有一股恐怖的毒素在生成,要命的是,这样的球藻在被以极快的速度分裂出来,若是继续这么繁殖下去,诡异高原一定会带上一层薄薄的毒素,以后干脆改名叫做球藻高原好了。
而最后一尊仙帝,则是一个人形生物,与另外两个相比不是那么变态,但是能够成就仙帝的存在,哪一个不是天资卓越之辈,一定不容小觑,而且对方的身上隐约间还有种“蛋疼”的味道,他们绝不会闻错。
这就是昔日金辰等人从另一个诸天万界挖来的三尊仙帝,在献祭之后,这三尊仙帝的印记与大道自然是保留了下来,这一次便被金辰拉出来当打手。
“上,杀了他们!”诡异仙帝们嘶吼着迎了上去,一瞬间也是天穹崩裂,时间长河动荡不安,一副末日的景象。
诡异高原尽管逐渐虚幻,不在真实的空间之中,但它依旧处于诸天万界的范围之内,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现在,有祭道领域的恐怖存在,还有仙帝与个别道祖于诡异高原之上疯狂厮杀,打断了时间长河,令规则破碎,这一刻,诸天万界也再一次动荡了。
无论是过去,亦或是未来,所有的生灵都在此刻震撼地仰望天穹之上的末日场景,那一日,诸天万界的天穹裂了,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真的裂了。
血红的裂痕遍布诸天万界的每一处,动静上一点不比昔日那高原残酷的一战来得弱。
殷红的液体从裂缝之中滴落,仿佛是诸天万界在喋血,又似是在哭泣。
从生灵创造的神国,各个宇宙到混沌,从过去到未来——无数个世界中,无数生灵抬起头,看到了同一幅景象,天穹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裂痕深处,有诡异的光在涌动——有时是血色,有时是墨绿,有时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心悸的灰,那些光芒透过裂痕洒落下来,落在山川上,山川开始腐朽,落在江河上,江河开始沸腾,落在生灵身上,生灵开始……异变。
路尽级以上的力量在无意之中散布出来,狂乱的气息会对路尽级以下的所有生灵造成无差别的打击,唯有那些道祖领域的生灵才有抵御的能力。
时间长河显化了。
那条贯穿万古的河流,此刻从虚无中浮现,横亘在每一个世界的天穹之上,河水奔流,浪花翻涌,但那些浪花不再是寻常的浪花——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