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弥落到两尊诡异仙帝不远处时,三人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对方,狂暴的气息在下一刻撞在一起,令高原撕裂出一道道狰狞的裂口,亿亿里的大地在崩毁,这里也爆发出极盛烈的光。
“诸天万界竟还有仙帝存在!这不可能!”一尊诡异仙帝怒吼。
“是那一次大祭遗落的产物么?”
“不,完全没有印象。”无尽的漆黑雾霭包裹住诡异高原的天际,在向着远方迅速扩散,而黑雾之中有着庞大的龙影游动,路尽级生灵一战在一起,同样是足以撕裂万古的大恐怖,令本就满目疮痍的诡异高原更是破碎。
一幅染血的画卷在顷刻间展开,这个级数的生灵强势出手,无尽血光迸溅。
他们也能够觉察得到,始祖那边也出了问题,有生灵凭空降临,有一人的气息很熟悉,是花粉路女帝,另外两人同样是始祖级,这诸天万界在发什么疯?突然跳出来了这么多强者。
始祖级的战场他们不会去随意接近,路尽级与祭道领域完全不同,恐怕会被格杀。
而眼前的仙帝显然也是突破不久,那就先斩落这一尊帝,他们在很久以前能杀得诸天无帝,今日也可以!
“虽不知何时又出了一位龙族的女帝,但你也要死在高原之上!”一尊诡异仙帝取出一柄锈迹斑斑的血色战刀,战刀之上无尽的血腥气弥漫,要去力劈开夏弥那庞大的真龙身躯。
“锵……”一柄暗金色的镰刀被龙爪抓着,抵住了血色战刀,一瞬竟斩开那黑色雾气,那是夏弥的帝兵,她与金辰一起照着当初地球上的样子所造。
庞大的龙躯看不见尽头,在诡异高原之上蜿蜒,发出震天怒吼,撕裂时间长河,将大道都磨灭了,单从体型而言,放出自己全部真身的夏弥能够轻松堆满很多的大千世界,甚至演化出新生的世界。
而另一尊诡异仙帝祭出一枚闪着墨绿色锈迹的环状物,那枚铜环旋转着,向着夏弥镇压而去。
这件器物看起来很小,小到可以握在掌心,但当它旋转起来时,那墨绿色的锈迹便化作漫天的光雨,每一滴光雨都是一座牢笼,每一座牢笼都可以囚禁一方大世界。
光雨洒落之处,虚空凝固,时间停滞,因果断裂,一切都在那铜环的笼罩下,沦为囚徒。
那漫天的光雨向她洒落,无数座牢笼向她压来,根本就无法躲过去。
夏弥的龙躯开始出现滞涩感,她震动着自己的身躯,暗金色巨镰斩开那一方方囚笼。
她的龙角亦是在闪烁,金色雷弧闪动,震碎了万古时空,雷弧如利箭射出,击穿牢笼,炸在其中一尊诡异仙帝的身躯上,令其血肉焦黑一片,诡异力更是与这雷弧的力量相互排斥,侵蚀。
她的龙躯在虚空中猛然一扭,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在这一刻变得灵活无比 她不是躲闪那漫天的光雨,而是迎了上去,龙躯在光雨中穿行,任由那些牢笼砸在身上,砸得龙鳞碎裂,砸得血肉翻飞,砸得骨骼寸断。
“嗡……”一抹血红的刀光映染高原,那柄战刀再一次斩落,竟有部分的力量透过暗金色巨镰斩在了夏弥的龙躯上,一道足以横跨一方宇宙大小的伤口复现,从中有蒸腾这神霞的彩色血液滴落。
但她没有停,她只是向前。
龙爪探出,反手将那柄暗金色的镰刀从血色战刀之下抽回,划破长空,斩向那枚铜环,向着那枚铜环,向着那尊诡异仙帝。
刀环相撞的瞬间,仿佛整个诡异高原都在颤抖。
那碰撞太过剧烈,剧烈到足以让时间长河倒流,剧烈到足以让因果链条崩断。以碰撞点为中心,方圆亿万里的虚空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最终归于虚无之中。
那枚铜环发出悲鸣。
它在颤抖,在试图抵抗那柄镰刀的斩击,但镰刀上的暗金色光芒太亮了,亮到足以淹没那墨绿色的锈迹,那一镰刀蕴含着夏弥的道,那也在某种意义上相当于诸天万界的部分重量,足以让那铜环的挣扎显得徒劳。
“咔嚓。”铜环碎裂,紧接着就是龙爪狠狠拍下,将其中一尊诡异仙帝拍入诡异高原之下,令他们所在的高原区域被打沉下去。
别看这只是高原之上的一小块地,这片陷落的区域足以抵得上数个大千世界的广袤。
而铜环碎了,化作无数碎片,向着四面八方飞溅,每一片碎片都在虚空中燃烧,燃烧殆尽之前,映出那尊诡异仙帝苍白的脸。
那尊诡异仙帝的身躯爆裂开来,被拍成一滩血肉,但也很快重组了回来,区区小伤对于他们而言不足挂齿。
而夏弥本身也不好受,她被血色战刀砍中,伤口汩汩流血,被诡异仙帝的法则侵蚀着。
夏弥猛然转动那庞大的龙躯,尾巴朝着另一尊诡异仙帝扫去,同样带着难以想象的厚重与稳固。
夏弥的道是神国,也是大地,她在身为龙王耶梦加得时本就是大地与山之王,是土元素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