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责任,却是比谁都负责的那个人。”
弗吉尼亚沉默片刻,眼底的金色流光微微闪烁。
“您倒是比森先生坦率得多,但我只是讨厌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
夏目淡淡一笑,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手中的戒指:“若你真的只是在进行人性实验,没有必要对自己进行约束。”
弗吉尼亚指尖一顿。
楼下传来爆破声,隐约伴随黑手党成员的喊叫声。时间在流逝,而两方首领的生命正在倒计时。这一场演出,双方都相信她有对策,即便她只想抓老鼠,根本没有把他们在意的那两位当成首要目标。这可真是……
良久,她叹了口气,将戒指戴回无名指。
“您是希望我能明确给出一个态度吧?。”弗吉尼亚转身走向天台出口,声音散在风里,“明天那两位应该就坐不住去擅自分个高下了,到时候我会到场的……放心,我不打算打破您的三刻构想,也不想取代森鸥外,所以我会如您所愿兜底的。”
她有些郁闷地鼓起腮帮子:“明明就这样发展下去还挺刺激的,虽然本来也会稍微帮下忙,但您这番话还真是一下子就让人没有干劲了啊……”
夏目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原本想让织田作之助成为光与暗之间的调谐者,但阴差阳错,织田作的特质不仅吸引了太宰,甚至还吸引了流落到横滨的“怪物”,更意外的是,她心甘情愿为自己套上了枷锁。
这就是人类,多么有趣。
“对了,老师。”她忽然在门口停步,侧过半边脸,“下次再变成猫偷看我给孩子们读故事书的话……”
“记得带小鱼干当门票。”
门关上了。
夏目漱石独自站在天台,低笑一声,重新化作三花猫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