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挠了挠头发:“不,弗吉尼亚如果真想动手,我们目前的战力是根本拦不住的,甚至可能来不及反应。她出手护住了首领但没有参与围剿,说明她并不希望局面走到两方对立。”
“同时她也没有阻止黑手党对我们的追杀,那么这很可能是烟雾弹。”江户川乱步沉稳的声线让众人沉重的心稍稍安定。
“你的意思是,她正在演戏?”与谢野沉吟片刻后道。
“不仅如此,她应该已经锁定了目标。”乱步向后仰倒,带着点不甘心,“有人使唤还真好啊——我们被敌人盯着,拿到的情报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陷阱,她那边没有明面上调查,估计就是因为一开始就没打算按别人设计的路线走,说不定是直接锁定费奥多尔本人在进行搜寻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黑手党那边没有动静?他们的人员依旧全部驻守在大楼。”谷崎润一郎皱着眉提出疑点。
“所以才是演戏。”江户川乱步看着车顶,“我们必须配合,敌人是狡猾的老鼠,只有事态如他所愿的发展,他才会驻足观望。”
“开什么玩笑!”国木田咬着牙开口,“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还会有无辜的人被卷进来吧!如果,如果再有人死去的话……”
江户川乱步看着国木田,对于这位理想主义者,一再的面对想保护的人的死亡,是击垮他最好最直接的方式。他无疑是正直而令人敬佩的,但这份理想化也是他最大的缺陷。
“不抓出他的话,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发生。”乱步合起电脑,站起身,“至少这次的敌人愿意配合,但如果下次面对的不是有人制约而手下留情的港口黑手党,杀戮很可能就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就是照常迎战对吧,正好,我看那位不爽也很久了。”与谢野冷哼一声。
镜花和谷崎润一郎先后起身跟随,国木田低着头坐着,敦眉头紧锁:“可是,社长不允许我们跟港口黑手党交战……”
“只是切磋啦,交流切磋。”江户川乱步推开门,“当然,我们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对立方身上,所以,阿敦,死屋之鼠那边的调查,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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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党大楼的天台没有围栏。
弗吉尼亚拉开门时,迎面而来的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在金发遮挡视线之时,那只蹲坐在天台边缘的三花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长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夏目老师。”
她轻轻关上门,脚步声被风声吞没。
“您还是老样子,喜欢在这种地方等人。”
夏目漱石拄着手杖,微微抬了抬帽檐,目光沉静而深邃:“真是好久不见了,弗吉尼亚。”
“一共也就见过一次吧。”弗吉尼亚走到他不远处的水塔边上靠立着,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水果糖撕扯它的包装纸,含到嘴里含糊地说,“在我差点暴走的那次。”
16岁时,她体内的特异点与魏尔伦体内的魔兽共鸣,虽然短暂恢复了时间异能的全盛使用,却也导致差一点变成另一个威胁。
在她力竭倒地之后,出现在她面前的就是那只曾经在旗会事件中和她一起蹲在树上的三花猫,并且当着她的面表演了大变活人。
可惜不是猫娘,而是一个看上去就不好招惹的大叔。
他观察她很久了,久到确定她对横滨没有恶意才在她陷入危机的时候现身,出手帮她稳定了当时的身体状况——后来则时不时以猫咪的形态出现在她周围。
她早就想到既然死而复生,这位横滨背后的平衡者迟早会来见她。
“您亲自现身,是因为这次的事态紧急还是单纯为了……我?”
夏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天台边缘,俯瞰整座城市。
“横滨的平衡,从来不是靠一个人维持的。森鸥外和福泽谕吉,都是我的弟子,我将这座城市交给他们,也信任他们的能力,但随着一些东西的暴露,寻来的敌人会越来越强。怀璧其罪,弗吉尼亚,你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人的界限,我想知道,现在的你是怎么想的。”
弗吉尼亚轻笑一声,走到他身旁,目光同样投向远方:“我对那些没有兴趣。我本该退场,只是为了一些人而留下而已。”
夏目的眼里出现了些许真实的笑意:“羁绊吗,还真是意外天真的答案。但我很高兴听到这个回答,有了羁绊,就会有责任,这对于老夫来说可是个好消息。”
他看向远处的天际线:“你比谁都清楚——横滨若乱,最先被波及的会是谁。”
风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弗吉尼亚的金发飞扬:“但您也知道,我不喜欢被束缚,也讨厌责任。”
夏目侧眸看她,眼神深邃:“可你还是插手了这件事……你本可以放任不管。弗吉尼亚,你最有趣的一点是,虽然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