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雨
复作效了。”

    徐宜咬了咬唇,脸上浮现出义不容辞的神情,“为李管事和马厩内的大家分忧,我自然是愿意的,何况我有这个本事。”

    李伶舒展了眉目,“那……”

    徐宜却又道:“但我与这府中的一人有仇,我可以救其他人,却不想救他。”

    许以清皱起眉,于弋也抬眼,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人群之中的丁卯也瑟瑟发抖,脸上的赘肉一跳一跳的。

    李伶好奇地问:“是谁?”

    徐宜神色淡淡,她转过身去,目光钉在马厩里的粗壮大汉,遥遥一指,轻声道:“他,丁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