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雨
个能够治千里马病疾的人来。”

    “都听到了吗!现在喂马、清扫、搬货……这些工作你们都可以放在一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出懂得畜马之术的人!”李伶的表情虽然凶狠,话语之中却带着难以言明的惊恐和担忧。

    仿佛很害怕马厩中没有懂得畜马之术的人。

    为什么?

    郁故行分明跟她说过,这位李管事以往对这件事从来都是高高挂起、不怎么过问的。

    可现在他的表现却一反常态,不仅今天,昨天也是。她初来淮安王府之时,他便急着问她,会不会治马,还为此还大发雷霆。

    徐宜定定地看着这位侏儒管事。

    他现在的焦急、害怕,都不像是装的。而且作为一个管事,如果事不关己,他没必要来惺惺作态。

    ……等等!

    马奴少了一个,李管事恰好可以来补这个缺!

    徐宜眼眸一亮。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淮安王府现在原本有去年遗留下的二十五个马奴,她替了一个马奴,现在又因某种缘故少了一个。如果将这位李管事补上,马奴的数量不多不少地,恰好能达到二十六。

    难怪淮安王会在今晚发动禁忌,难怪李伶触及到这件事情会暴跳如雷。

    因为,今年他也是二十六个马奴的其中之一。

    “都听到了没?聋了吗!”李伶大声吼道,额上青筋暴起。

    马奴们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重复说是。

    就在李伶要走的时候,徐宜看见许以清不怀好意地朝她看了一眼,接着他便上前一步,跪在李伶面前,义正词严地说:“兹事体大,不得轻视。眼见危难在即,思来想去,奴还是想要告诉管事一声。”

    李伶的脚步顿住,看向许以清,眯起眼睛:“说。”

    “马厩中确有精通畜马之术的人。”许以清缓缓说道,“奴昨日已经找到了。”

    徐宜暗道不好。

    她可以骗过这些马奴,却骗不过李管事。李管事手段残忍,完全可以对她用刑,二十五天内都可以,直到她妥协为止。

    “……哦?”李伶眼里燃起火花来,他追问道,“是谁?”

    许以清:“徐……”

    他还未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我!管事!”

    徐宜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长相清秀水灵的女子从马厩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扑腾’一声跪倒在地。

    她仰起一张灰扑扑的脸,杏眼却明亮,她说,“管事的,奴懂得畜马之术,今晚,让奴去吧。”

    女子年纪不大,约莫十六岁,李伶惊异地看着她,道:“……你?”

    接着,他又看向许以清,“你要说的,就是她?”

    许以清的神色极为复杂,不过他抿着唇并未回答。倒是他身旁的于弋神色焦急地跪了下去,“李管事!她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她连喂马都喂不明白,怎么可能会治马呢?她只是一时心急,想要救下大家,这才说出这些胡言乱语来……还望管事大人莫要挂怀。”

    李伶直直地盯着跪下的两人,目光好似长刀般锐利无比,要将两人脸上的皮都刮掉,好看清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心思和情绪。可看了好一会儿,女子依旧是哆哆嗦嗦极为害怕的模样,于弋也看不出半分毛病,至于那许以清更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到最后,他神色倦倦,“许以清,你说的那个懂畜马之术的人,究竟是谁?”

    许以清还未说话,于弋便抢过话头:“是徐宜!就是新来的那个!”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站在马厩里侧的女子。

    李伶也看过去,想起她就是昨日那个神色淡淡态度平和的女奴。

    “过来。”

    徐宜走过去。

    “你懂畜马之术?”还未等她跪下,李伶便急不可耐地发问。

    许以清看着他这副样子淡淡皱眉,方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明明这位管事过去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事的,怎么今年一反常态,宁愿他们放下手中的差事也要找到为千里马治病的人选?

    徐宜迎着李伶炙热的目光,笑道:“不瞒管事,过去奴曾畜养过一匹驽马,它一年四季的病,都是奴治好的。因此对于畜马之术,奴不仅懂得,更是精通此道。”

    李伶眼里的一道精光闪过,他看着徐宜,哈哈笑道:“那今晚便由你去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

    “……可奴过去曾听过这府邸中‘治不好,便要杀’的禁忌。”徐宜低声说,言语中多了些顾忌和害怕。“奴还听说淮安王府中的马奴都是这样死的。”

    李伶听到此话,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目光一下子沉下来,沉吟道:“……这个禁忌的确有,不过只要你能治好淮安王的千里马,这个禁忌便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