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送与她的画像,却也不长那样,而且一经太学生谋反这事,司州的众人都异常排斥言许所作的画了,巴不得将其销毁。
心中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徐宜蹙眉轻摇头。郁故行与她只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根本犯不着兜这么远的圈子,再扮作言许的性子和模样来……勾引她。
郁故行叹一口气,无奈地说:“徐娘子紧锁眉头,脸都皱成一团了,在下该怎么画?”
徐宜自知理亏,“哦”了一声便垂下眼睛安分地等他画完。
差不多半刻钟过去,郁故行没再动笔,只是攥着画纸的边沿发愣的时候,她才察觉到他已经画完了。
“给我看看罢?”徐宜试探性地问。
郁故行“嗯”了一声,搁下笔便将画卷放到了她的手上。
看到这幅画,徐宜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新添上的这双眼睛堪称点睛之笔,浅浅的琥珀色眸子让画中的女子面容漂亮精致,眉眼中也就多了几分戾气与肆意。脸颊边又添了几笔,显得肌肤光泽如玉。
若是画像当真倾注了画师的情感,那么这幅画所表达的情感就快溢了出来。
“郁长吏。”
徐宜喊出声,面前的公子霎时抬眼疑惑地看着她,这次她没有躲避,而是迎着他的眼神,一字一句地道:
“我没有对你说罢,你的……面容、声音、伤口,甚至是画作,都与我死去的夫君一模一样、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