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郁故行的半边侧脸,没有选择挣开他。
僵持半晌,马车轱辘的滚动声停了下来。
“郁大人,柳花巷到了。”
柳花巷是清和郡里最为繁华、也是最为放肆的烟柳之地,而郡守曹闵算是这个地方的常客,经常包下这个巷子三五天之久,无人敢去打扰他。先前这位郡守的儿子病死了,家中的奴仆跑去通知郡守之后,却发现他仍在床榻上与女子行欢愉之事,对儿子的生死安危置之度外,最后郡守府邸上的所有奴仆都被斩了头颅。徐宜这次就是专挑了他在柳花巷逍遥度日的时间段去杀他的儿子,长吏府的人不会夜不敢去通风报信。
相闻这位郡守不只在柳花巷中寻欢作乐,更是设置了一些丧尽天良的用刑器具和机关,以此对那些不听话的女子一个教训。曹闵年岁已经大了,曹翟是他最后的一个儿子,他极为喜爱。
如果被送进了柳花巷,后果将不堪设想。
徐宜想挣掉他的怀抱,可她的手却被禁锢住。
......他不是言许。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如果是言许的话,他会带她一起回槐里乡,就像之前司州下大雪的那日一样,会替她换好衣裳,生起柴火,熬好薏米粥,再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她,只不过一会儿就会破功。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郁故行还是抱着她,又故意错开她的目光,轻声问,“难道你不想让曹闵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死了吗。你就不想知道他的反应吗?”
他的声音明明很冷静、克制,像是在故意引诱自己说出“想”这个字,但她却能从他的字句间听出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来。
这位郁大人,是与曹闵有仇吗?
徐宜不知道他是否与清和的郡守有仇,她只知道自己会被这个长相与自己夫君相似的人送进柳花巷,送到曹闵的手上。
……然后,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