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叶宾白靠在墙边掏出烟盒,敲出一根叼着,歪头点燃,“怎么不充话费?不是才给你打了十万?”

    阮星文张口就编:“全还债了。”

    叶宾白慢悠悠呼出一口烟气,透过烟雾打量阮星文。

    以前阮家如日中天时,他们一群人吃喝玩乐都是阮星文付钱。

    后来阮家破产了,他要创业,随便诉两句苦,这个痴情种就悄无声息地抵押祖宅,弄来了一千万。

    他只当不知道这一千万是从哪儿来的。

    反正阮星文既不坦白邀功,也不问钱款去处,可见对他情根深种。

    现在怎么三番五次提钱?

    叶宾白往会议室方向偏了下脑袋,“季时川为难你了?”

    阮星文视线微垂。

    这话看似关心,实际却是在质问他为什么没拿到数据。

    阮星文想了想,用一种愧疚又委屈的语气道:“也怪我……前段时间我转手的数据和文件太多,季总好像起疑了,盯得很紧。”

    叶宾白眯起眼。

    这话不好听,像在怪他要得太多。

    几天没见,这小东西会拿乔了?

    嗤,欠调教的东西,要不是怕季时川看出端倪,他早把阮星文上了。

    上了床,有的是办法叫人言听计从。

    叶宾白的视线在阮星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滑动,“实在干不了卧底就回来,我养着你。你只要学会喝酒,帮我在饭局上应酬就行。”

    阮星文心底发冷。

    怎么应酬?

    像原文里那些爱慕叶宾白的男女一样。被洗脑,被训练,被pua,最后“自愿”辗转于富商权贵的床榻,为叶宾白谋利?

    那是原主的路,他不想走。

    阮星文抬眸,“我走了,季氏这边怎么办?”

    叶宾白盯着他的脸,“换人做。”

    阮星文:“不划算。我想留在季氏,将功补过。”

    话音刚落,一股视线便刺穿空气,贴上脊背。

    粘稠,专注,带着冰冷的审视。

    谁在看?

    阮星文不敢回头。

    他心思电转,上前一步,前倾身体,压低声音,“送人进季氏应该很难吧?我不想让你的努力白费。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就回去帮你。”

    叶宾白有些意动。

    能去应酬的人有很多,但有资本撬动季时川的确实只有阮星文。

    青年长了一张清艳绝色的脸,配上那把好嗓子,光是站着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不是因为季时川太难搞,他怎么舍得把人送出去。

    叶宾白权衡半晌,“想留就留吧……这次失手的事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你之前拿到的那部分标书给了我很大启发,我们改完后做了一组对应的备用数据。”

    他神色倨傲,“我未必会输。”

    阮星文违心祝贺,“是吗?那提前恭喜你啊。”

    阿谀奉承的话叶宾白爱听,但听多了又有点厌烦。

    还是那种未驯服的美人聊起来更带劲。

    越是桀骜,越让人想要摧毁,譬如家里破产前的阮星文。

    “给你的东西记得用,我要看到你的成果。”叶宾白说完,意兴阑珊地吐了烟蒂,用鞋尖捻灭烟头,目光冷淡,“别浪费你这把好嗓子。再给你三个月,季时川要是还不动心,你就回我身边。”

    阮星文冷冷应了声,目送叶宾白扬长而去。

    他错了。

    以为不参与原著剧情,就能打得叶宾白措手不及。

    谁能想到这狗东西竟然有后手!

    叶宾白的主角光环这么大,反派真能因为一个“炮灰”逆天改命吗?

    季时川要是不行,那他是不是也前路无望,挣脱不了命运桎梏,最终横死街头?

    那不行。

    都活第二次了,他要享福。

    等解决完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他就辞去季氏的工作,搬到无人认识的地方,过纸醉金迷、钟鸣鼎食的生活。

    季时川不行也得行。

    阮星文正想得入神,安全通道的门忽然晃开一条细缝。

    “吱——”

    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打了个寒噤,猫腰探头,“你好?”

    谁在偷听呀?

    漆黑的安全通道内,只有楼梯尽头的exit标志闪烁着森森绿光。

    像有鬼,不像有人。

    阮星文迅速缩回脑袋,把门拉上,拿纸巾捻起地上的烟蒂丢进垃圾桶,转身往会议室走。

    刚到门口,就和出来推午餐餐车的顾秘打了个照面。

    会议室和走廊之间有个踏跺,餐车过不去,硬推又容易翻。

    阮星文绕到前面,冲顾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