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哪能有什么想法,别看这位爷一副跟你商量的语气,实际上你敢说一个不字吗?
试试就逝世。
他忙不迭的点头,乖顺的像一个小鸡仔。
这个时候,他不敢有任何的想法,陈拙的任何要求他都必须答应。
就算是让他现在把衣服脱完,在码头裸奔十圈,他都得去做啊!
“去吧少年,去创造你的奇迹吧!”
陈拙笑眯眯的看着这位私兵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跑了。
张令仪的表情有些奇怪:
“话说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这一会儿凶狠,一会儿就像是一副哄小孩似的样子,你这样很容易把他搞得精神分裂,而且你确定他能记住你说的话吗?……”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你都对他们提的是什么要求啊喂!!!”
陈拙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这个私兵不需要记得我说了什么,他只需要把老子来了的消息给他们带到就可以了,如果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有人还保持理智的话,自然会将我们奉若上宾,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需要我去安排。”
“如果他们心里没有什么逼数,或者说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跟国家对抗,那我们就亲自去一趟呗,多大点事?”
“更何况,在这整个事件里,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李嘉图好像是受害者啊……”
“对了李嘉图你不知道,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而且我这人就是偏爱自己人,再怎么说我刚入职的时候他也给我鞍前马后,我肯定嘚帮他一把啊!”
陈拙愉快的说道。
张令仪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所有的事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不管别人怎么做,都逃不脱掌控。
得,自己还真不需要思考了,跟着走就完事了。
当个躺赢狗也不错。
“她怎么办?”
张令仪指着还躺地上晒太阳的李嘉琪。
陈拙又踹了几脚,确定睡的很熟之后,转身对张令仪说道:
“把她带着吧,等会找李家漫天要价也好有个筹码,还省的来妨碍我们调查,就麻烦你用御剑术把她带着咯。”
陈拙说完,就扭头走向了停靠在码头上的轮船。
张令仪都没有拒绝的机会,就这么被安排了。
蒜鸟蒜鸟,出来混的还是要发挥点作用吧,等会办完了事多吃几顿海鲜好啦!
张令仪掐出一个法诀,佩戴的剑振动了起来。
然后,那把剑飞了起来,从李嘉琪右手的袖子里穿了进去,从左手的袖子里穿了出来,甚至还穿入了吊带的扣子里。
“起!”
张令仪并指一扬。
直接把她提溜了起来。
陈拙压根不需要什么船长钥匙,手指搭在冰凉的船体栏杆上,微闭双目。
矢量操控如同精密的手术刀,整艘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暴力的巨手扼住船尾,对准直线距离仅数百米的对岸船坞……
夸擦!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海岛。
陈拙身形一闪,轻盈地落在沙滩上。
然而,就在他双脚触地的瞬间——
嗡!
一股异样的灵韵波动从脚底直冲头顶。
陈拙眉头一挑,眼底红光微闪,破妄之瞳瞬间开启!
视野骤然变化!
原本碧海蓝天的海岛景象,此刻在他眼中化作了一片沸腾的蓝色灵海!
澎湃的灵气如同深海漩涡般从海底翻涌而上,沿着某种脉络,源源不断地注入岛屿的每一寸土地。
这些灵气并非无序逸散,而是遵循着某种规律,在岛屿表面形成了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灵纹网络,宛如一座巨大的聚灵大阵!
“啧,难怪李家这么拼命……”
陈拙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修炼圣地。”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张令仪带着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李嘉琪跳了下来,脸色有些发白:
“陈拙!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老娘差点被你这一撞晃吐了!”
她刚抱怨完,目光却猛地一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道士的敏锐直觉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警觉和凝重。
“不对劲……”
她低声喃喃,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在沙滩上来回踱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几秒后,她猛地从袖中掏出天机盘。
张令仪神情严肃,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