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
他把所有的压力,都推到了方锐一个人身上。
做成了,功劳是报社的,是他周鸿领导有方。
做砸了,或者中间出了任何纰漏,那就是你方锐调查不力,是你自己惹的祸,与报社无关!
方锐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凶险?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看着周鸿签下的那两个字,看着他眼中的那抹冷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
“周总编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他拿起那封签了字的信,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总编室。
在他身后,周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既然你自己要往刀口上撞,那就别怪我,借你的手,去除掉一些不听话的人,再顺便,卖市里一个人情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赵局长吗?我是日报社的老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