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也笑了:“但你好像挺开心的。”
沈昭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夜空很亮,星星被路灯映得淡了些,却还是能看见几颗,在云层后面眨着眼睛。
他想起沈明远摔碎的碗,想起妈妈藏起的眼泪,想起草稿纸上被划掉的公式,那些沉甸甸的东西,都被今晚的笑声和歌声冲得淡了些。
“公交来了。”江逾白说。
沈昭点点头,踏上公交台阶时回头看了一眼,江逾白还站在路灯下,冲他挥了挥手。车窗外的景象慢慢往后退,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融进了巷口的光里。
沈昭靠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那里还揣着周小胖早上给的那颗酒心糖。糖已经化了些,黏糊糊的,却带着点甜。
他忽然笑了笑,今晚的风,挺凉。是属于夏的不可多得的柔情。
青春这东西,果然就是群二逼凑在一起,吵吵闹闹,于是就把那些难过的事,都给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