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歪歪扭扭，还在旁边标了个"沈昭在此进球"的箭头，幼稚得有点可爱。

    课间铃响前五分钟，教室里已经有了点躁动。沈昭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江逾白，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来，上面用蓝笔画了条抛物线，起点是他的座位，终点正好落在那罐柠檬茶上。"看见没，"他笑得促狭，"精准命中，这叫物理和数学的双重胜利。"

    江逾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下课铃刚响，沈昭就伸手拧开了那罐柠檬茶，"啵"的一声，气泡涌出来的声音混着窗外的蝉鸣。他把罐子往江逾白面前递了递："来一口？冰的，超级解乏。"

    江逾白犹豫了下，接过来喝了一小口，酸甜的气水滑过喉咙，凉得很舒服。他把罐子递回去时，沈昭接过去直接仰头灌了大半，喉结滚动着，脸上带着点运动后的红晕，看着很精神。"怎么样，"他抹了把嘴，"咱学校小卖部的柠檬茶，比外面的甜一点，我常买。"

    江逾白点点头："挺好喝的。"

    不…不过你就这么喝了？还真是一点不见外。

    沈昭笑起来，眼角的纹路更深了点。他把空罐捏扁，扔进桌旁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桌肚底下的篮球不知什么时候滚了出来，半个球面露在外面，贴着江逾白的椅子腿，像是在悄悄拉近两人的距离。

    晨光从窗户里漫进来，落在沈昭摊开的英语书上，书页间夹着的球星卡闪着微光。江逾白看着旁边这个笑得灿烂的男生，忽然觉得，转来这个班，好像也没那么难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