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你要撕破脸是不?别忘了,菊花是俺表妹,你要是想跟菊花说亲,最好别让俺不高兴……!”
赵二狗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徐若才想起来。
原主虽然好吃懒做,也不是傻子,这次偷了家里卖粮的钱,其实是因为一个女人。
也就是赵二狗的表妹,村东的阮菊花。
跟阮菊花定亲需要二十两银子,徐家一时拿不出来,原主偷钱是为了赢钱娶菊花。
当然,要不是赵二狗窜梭原主也没有这么大胆。
徐若冷笑一声,“要不是你,我一家买粮的钱也不至于没了。”
“姓徐的,偷钱这事,又不是我让你偷的,你不是说要赢钱娶菊花?”
想娶菊花的已经死了,活着的才不想!
徐若拎起野鸡,头也不回朝家里走去,只留下赵二狗在身后气愤的辱骂。
寒冬暖阳,照在村子里的每个角落,不少村民也跟徐若一样,上午就出来活动了。
有的是帮人干活,有的去地里挖野菜,也有闲着晒太阳的,聊天拉呱的。
天寒地冻,没什么农活,又是大雪封山,大部分村民都是呆在家里,除了一些闲不住的妇人。
走到家门口,迎面看到一些背着箩筐,从集上回来的熟人,为了让自己融入这个村子,徐若还特意笑着打招呼。
“二大爷好……”
“来福叔,回来了!”
这都是徐若的领居,在记忆中,徐若得知这些人对他们家没有好心。
表面上笑呵呵,背地里说三道四。
徐若原本想改变这个局面,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可惜这些人不领情。
几个人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嗯!”
热脸贴冷屁股。
徐若心想,就这样吧!改变不了,也没有那个必要。
徐若刚转身,那些人就唧唧歪歪议论了起来。
“听说了吗?昨天为了咱们村村花,把家里买粮的钱都偷了。”
“谁说不是,这种人就是祸害,烂泥扶不上墙!”
“昨天掉河里怎么不冻死!”
“真要冻死了,徐昌那老东西还不气死,这窝囊废可是他的宝贝!”
“小声点,人还在旁边呐!”
徐若本来不想理会这些人,听到这么难听的话,难民替原主打抱不平。
原主虽然懒散、混了一些,从没有害人之心,要不然不至于输光了钱会难受到跳了河。
往日,家里有些吃的东西,还拿出来给邻居、村里人分享。
吃了他的东西,这些人心里却骂他傻子。
这么紧缺的世道,家里都吃不饱,还能把吃的给别人,不是傻子是什么?
徐若替原主感到不值。
徐若故意把挂在腰上的野鸡抖掉在了地上。
然后又当着这几个人的面捡了起来,拍了拍野鸡身上的积雪。
“都到家的肉,你还能飞了?”
徐若吆喝一句,他的动作让几个人凑在了一起。
“那是什么?”
“这小子怎么捡了一只野鸡?”
来福叔疑惑的揉了揉眼睛,确实,地上掉的是一只肥大的野鸡。
“徐哥儿,这野鸡是那捡到的?”
徐若假装听不清,“啊?你说什么来福叔?”
来福叔大声吆喝道:“俺问你这野鸡是那捡到的?”
徐若这才回道:“还能那捡,后山上。”
来福叔疑惑道:“你小子不会骗我们吧?后山上这段时间,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晃悠,别说一只野鸡,就是一颗野菜也被人挖了……”
徐若自然知道后山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捡到野鸡。
大雪纷飞的寒冬,别说野鸡,就是野老鼠都没有,要不是界面中给了他准确的位置,这方圆百里的邙山,根本就不可能捡到一只冻死的野鸡。
“来福叔,这后山上野鸡可不止一只,你这会去说不定也能捡一只。”
徐若故意让这些人眼红。
眼红,心里就不舒服,既然这些人让他不舒服,他就让这些人不舒服。
这世界,谁都不欠谁的,他没有必要惯着这些人。
“捡野鸡倒是不好捡,不过徐哥儿今天要捡到一个媳妇了。”
旁边的人帮着来福叔一起嘲笑徐若。
其他人跟着起哄,“捡的媳妇也不是省油的,跟徐哥儿刚好配上。”
听这人的话,明显说的不是什么好女人。
来福叔知道些什么,故意问道:“这谁家姑娘,怕不是瞎了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