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谁家姑娘,不就是那阮大笑的女儿。”
见徐若走到了自家门口,这些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些,显然是故意让他听到。
徐若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一院子人在争论。
除了自己一家人之外,剩下的是一对母女。
从原主的记忆中,徐若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
一个是阮大笑,一个是她的女儿阮菊花,也是徐若念叨要娶的女人。
看到阮大笑带着女儿找上门,徐若心里忍不住有点尴尬。
两天前,在村子枯井旁,原主跟阮菊花约会。
阮菊花只问徐若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娶她。
徐若知道父亲徐昌拿不出钱,没有钱别说娶阮菊花,就算办个酒席都是不可能的事。
倒是赵二狗给原主拿的主意,先借用家里买粮的钱。
说是的好听是借用。
钱拿去赌,结果钱没赚到,全部输光了。
当时也是脑袋上头了,为了赌,为了碰运气,把家里所有值钱都押上了。
看到徐若进来,阮大笑脸色有些不好看,对着女儿示意了一个眼神。
“回来了!”
阮菊花扭头看到徐若,脸色有些嫌弃。
“徐若,你答应我的,答应我的事你忘了……”
徐若装着不知道,“什么事?我昨天掉河里,一下子忘记了?”
阮菊花气的扭着屁股,“哼,你怎么能忘记?”
徐若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事,你再跟我说一遍,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话的功夫,徐若趁机打量了这个阮菊花。
长的磕掺不说,就那身材,怕不是有一百五六十斤,这样的女人,原主还喜欢的不得了,不知道是审美有问题,还是缺女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世道的人,都喜欢肥胖屁股大的女人,听说好生儿子。
陶有凤听到两人的话,急的不得了,一边担心徐若把地契卖了,一边怕把阮大笑母女得罪了,徐若讨不到媳妇。
“老二啊!,你答应菊花啥了,跟紧跟人家说啊!”
陶有凤一说话,阮菊花更加得意了
这一家子都稀罕她,她可得把姿态放高了。
阮菊花气愤的说,“你答应我赢了钱都娶我,你还说给我买玉镯……哼,我都等了一天了,听人说你掉河里了,你是不是赌输了,没钱了,你要真没钱了,我不可能嫁给你的,你可要想好了!”
徐若还没开口,陶有凤就哭诉起来,“哎呦喂,大妹子,你看菊花说的,咱两家可是定了亲的,你也知道,这二十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给俺家缓缓,等开春,能上山打猎了,娃他爹一定有办法赚够钱……”
阮大笑对着地上就是一口浓痰,“呸,少给我这哭穷,你家今天拿出二十两,这事就可以谈,否则,这事没得商量。”
“咱俩家可是说好了,你们怎么能这样?”
“怎么?就只能你们说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俺这可是女儿,俺的心肝宝贝……”
陶有凤委屈道:“俺这还是儿子呐!”
当然陶有凤说这话声音是很小的。
一家子都知道,要不是阮大笑跟女儿同意了,两家亲事根本就不可能。
徐若就像没事人一样,从身上把野鸡解下来,递给陶有凤。
“娘,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去把鸡拔了毛,中午俺家吃鸡。”
鸡——
一院子人这才注意到徐若是带着一只野鸡进来的。
“他小叔,你这鸡那来的,不会是拿地契换的吧?”
听到嫂子的话,一家子都紧张了起来。
这地契可是借钱的筹码,也是一家人最后的资产,真要被徐若霍霍了,往后真没法活了。
徐昌这时候顾不得阮家母女还在,气的抓起屋檐下的扫把就要对徐若动手。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