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麒回到林家沟,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喂鸡、种菜、修炼,偶尔炼制几炉丹药,仿佛医院里那起死回生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然而,外界的风云却因他而动。
李泽凯在服用完林天麒留下的三颗药丸,并严格遵照嘱咐,以林家沟灵蔬粥调养后,恢复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不到半月,他已经能下床缓慢行走,思维清晰,言语流利,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几乎看不出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
如此奇迹,在现代医学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云州市第一医院VIP病房区,几乎成了顶级富豪和权贵的打卡地。每日前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实则多是抱着各种目的,想要打探那位“林神医”的虚实。陈教授和院长不胜其扰,却又与有荣焉。
“老陈,那位林先生……当真如此年轻?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农民?”一位与陈教授私交甚好的退休高官压低声音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陈教授面色一肃,郑重道:“老领导,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林先生乃是真正的高人,隐于乡野。其医术,已非‘神奇’二字可以形容,近乎于‘道’!那颗丹药……啧啧,香气至今仿佛还萦绕在我鼻尖,只闻一闻便觉神清气爽,绝非人间凡品!”
类似的对话,在云州市最顶级的圈子里不断上演、发酵。
“听说李泽凯是被一颗仙丹救回来的!”
“哪是什么仙丹,据说是独门针灸术,一针下去,死人都能喘气!”
“都错了!我小姨子的同学的二叔是医院副院长,他说是两者结合,而且那位神医种的菜,吃了都能延年益寿!”
“真的假的?锦绣酒店的‘灵蔬宴’现在一位难求,难道就是……”
传言越传越神,林天麒的形象也被描绘得越来越超然物外。年轻、神秘、医术通神、手握灵丹妙药、还能种出蕴含特殊能量的蔬菜……这一切元素,极大地刺激了那些站在财富和权力顶端,却最害怕衰老与死亡的人们敏感的神经。
无数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想要联系上林天麒。电话打到了村长林有福那里,打到了楚婉婷那里,甚至有人直接找到了林家沟。
然而,林天麒的家门却比之前更加难进了。
对于慕名而来的访客,他一概让母亲以“不在家”或“只是种地的,不懂医术”为由婉拒。电话更是直接屏蔽陌生号码。他的态度很明确:非请勿扰,缘分未到,千金难见。
这种近乎傲慢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人退却,反而更加坐实了他“世外高人”的形象,引得众人心痒难耐,求之不得。
这一日,楚婉婷再次驾车来到了林家沟。与上次的焦急不同,这次她眉宇间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
院子里,林天麒正在用真元催生一小片新试种的药材,见她来了,只是微微点头。
“天麒,你现在可是云州顶层圈子里最热门的话题了,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楚婉婷苦笑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钦佩。能如此淡定地拒绝所有诱惑,她自问做不到。
林天麒擦了擦手,神色平静:“虚名而已,扰人清静。说吧,这次为何事而来?”
楚婉婷正色道:“两件事。第一,李伯伯身体恢复得极好,李家感激不尽,无论如何都要表示谢意。他们知道你不慕钱财,所以托我带来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林天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李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全资子公司——“青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51%控股权,无偿转让给林天麒。这家公司主要经营高端农产品培育和销售,拥有完善的渠道和品牌,市值不菲。
“李伯伯说,知道您致力于农业,这家公司或许对您有点用处,聊表谢意,万勿推辞。”楚婉婷解释道。这份谢礼,可谓既贵重又投其所好,足见李家的诚意和智慧。
林天麒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他正好需要一個平台来规范化运作未来的“灵植”和“丹药”,这家公司来得正是时候。他收下了文件,这代表他认可了这份谢礼。
楚婉婷松了口气,随即露出更为郑重的神色:“第二件事,才是重中之重。自从李伯伯康复后,私下找我打听丹药的人太多了。其中有一位……来自省城周家,周老的独孙身患奇症,遍访名医无效,如今危在旦夕。周家能量极大,得知您的事情后,辗转找到了我,恳求您出手,条件……随您开。”
她小心翼翼地说着,观察着林天麒的反应。周家,那可是在全省都能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其影响力远非云州李家可比。
林天麒目光微动,并未立刻回答。他走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清水。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的丹药,非为牟利,乃续命逆天之物,炼制极难,药材难寻。”
楚婉婷心领神会,立刻道:“周家说了,只要您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