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两次碰壁,非但没有放弃,反而如同着了魔一般,对那位深藏不露的“林先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敬畏。他与院长反复推敲,认为林天麒并非真的见死不救,而是可能有所顾虑,或者是在考验他们的诚意。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几乎要放弃“请”的念头,考虑是否动用其他关系施压时(虽然他们知道这很可能适得其反),转机意外地出现了。
锦绣大酒店的总经理楚婉婷再次前来医院探望李泽凯。李楚两家是世交,生意上也有诸多合作。看着昏迷不醒的李伯伯,楚婉婷心情沉重,特意让酒店厨房用最新收到的、品质最好的“林家沟灵蔬”熬了清淡却营养丰富的汤品送来。
恰好陈教授和院长正在病房外商议,闻到那汤品异常诱人的香气,顺口问了一句。
楚婉婷叹道:“这是用林家沟特产的蔬菜做的,味道极好,可惜李伯伯现在……”
“林家沟?”陈教授和院长几乎异口同声,眼睛猛地亮了!
“楚总,您说的林家沟,是不是青川县那个?种菜的是不是一个叫林天麒的年轻人?”陈教授急切地追问。
楚婉婷有些惊讶:“是啊,陈教授您也知道天麒?他的菜现在可是我们酒店的招牌,就是……就是他这个人有点怪,种菜的手艺神乎其神,但脾气也挺倔的……”她想起了自己当初买菜时的经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教授和院长激动不已,立刻将之前求助被拒的事情和盘托出,请求楚婉婷务必从中牵线搭桥。
楚婉婷听完,心中更是震惊万分!林天麒……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医术?连陈教授都甘拜下风,甚至两次上门相请都被拒绝?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天麒那看似普通却深藏不露的身影,以及那份超乎年龄的沉稳。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好!我这就去林家沟找他!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动他!”
这一次,楚婉婷没有打电话,而是亲自开车,带着满满的诚意,再次来到了林家沟。
当她看到正在院子里悠闲喂鸡的林天麒时,心情复杂无比。这个年轻人,仿佛一个巨大的谜团,每次见面都能带来新的震撼。
“天麒。”楚婉婷走上前,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恳切。
林天麒看到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楚总,又是为了菜来的?今天的份额少愚应该已经送过去了。”
“不,不是为了菜。”楚婉婷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林天麒的眼睛,“是为了救人。天麒,我知道你肯定已经猜到了。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的,是云州市的首富李泽凯李伯伯,他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对我楚家多有照拂。陈教授说,只有你可能还有办法救他。我知道你或许有你的规矩和顾虑,但我恳求你,看在……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出手救救他吧!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她的眼中带着真诚的泪光和哀求,与之前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形象判若两人。
林天麒沉默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开来的车和显然焦急的神情。他知道,火候到了。三次相请,诚意已足。而且通过楚婉婷这条线,也能更好地将他的“丹药”推向高端市场。
他放下手中的鸡食,拍了拍手,淡淡道:“带路吧。”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提任何条件,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
楚婉婷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几乎要落下泪来:“谢谢你!天麒!谢谢!”
她连忙拉开车门。
林天麒对屋里喊了一声:“娘,我出去一趟。”然后便坐上了楚婉婷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再次来到云州市第一医院。
得到消息的陈教授、院长以及李泽凯的家属早已等候在VIP病房外。当他们看到楚婉婷真的请来了那个两次让他们吃闭门羹的年轻农民时,表情各异。家属是怀疑和期待交织,院长是将信将疑,而陈教授则是激动和敬畏。
林天麒无视了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病房。
“闲杂人等都出去。”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教授立刻挥手清场,只留下自己和一名最信任的护士长协助。
林天麒走到病床前,看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李泽凯。灵眸开启,瞬间将其体内糟糕的情况尽收眼底:颅内淤血压迫神经,多器官衰竭,生机如同残灯……
情况确实比想象的更严重,普通医术回天乏术。
但他林天麒,又岂是普通人?
他并未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立刻施展神乎其技的针灸,而是从随身那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布包里(实则从储物戒指),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圆润、散发着奇异清香的丹药——正是他亲手炼制的【保命丹】,虽只是下品,但蕴含精纯药力,吊命续生机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