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满这时想起了刚才少将那乞哀声的留恋,她轻叹一声:“哎,看来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事,继续吧!”
林满一边认真听着日记,一边拧了拧紧闭的大门,想试图从这离开,可是无论林满如何用力,门把手仍没有任何动静。
林满索性直接放弃,继而转身直径走向中央舞台,看看那里有没有线索。
莫迟翻开下一页,继续念着手中的日记。
「今天要搬家了,看着生活十几年的地方,还是有些不舍,婉容要记得跟我们走啊!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玉簪,不要迷路了。」
「今天你弟弟像个小大人一样,居然安慰我起来了,真的是,我又想你了婉容。」
「今天我又多做了你爱吃的蛋羹,被你弟那臭小子全吃光了。」
「今天......」
当林满刚踏上舞台的那一刻时,鞋底就传来撕扯感,她低下头,发现一张泛黄的报纸半陷在胶冻状褐色的血污里。
她忍着恶心,捏着相对干净的边缘,用力一扯。
刺目的刊头标题让林满为之一振:“红颜殒命!程氏千金大婚血溅欢乐门,疑为情所困自戕!”配图是程婉容一张模糊的、带着幸福笑意的旧照。
“自杀?”看着与标题如此反差的配图,林满混杂着一股愤怒、悲哀和荒谬的情绪直冲头顶:“为了那个男人?够蠢!”
林满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嫌恶地将沾满污秽的报纸狠狠甩开。
莫迟听到这个消息,他眼神从日记本上移开:“是关于程婉容的?”
林满从6楼到目前这个地方,她想过很多可能性,却没有想到程婉容是自杀的。
也是映照了她第一次见程婉容飘下楼的场景。
死寂的歌剧院骤然刮起狂暴的阴风,像是被林满那一句“够蠢”给激怒。
只见舞台上的幕布,随着风的肆虐疯狂拍打着,而在幕布的每一次掀动,背后都隐约浮现着一道猩红色身影。
那身影笔直地站立在那,湿漉漉、长长的黑发垂落,遮住了面容。一动不动,让林满清晰感受那幕布缝隙后,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穿过发丝的阻隔,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
忽隐忽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和诡异。
林满心脏猛然一跳,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而那个身影也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
“噗通——哗啦——啪叽!”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坠物声从头顶传来,伴随着浓烈的让人晕厥的腐臭,无数黑影砸落至舞台。
林满惊恐抬眼仔细看去,那是人类残肢断臂!
半挂的肿胀发黑随风摇曳,溅起一片恶心的粘液的暗红皮肉,还有的直接砸在离她脚尖不到半步的地方,碎裂的骨渣和泛绿染白的腐液,甚至溅了林满一裙边。
林满瞪大了双眼,看着白色活体在林满裙摆不断蠕动,她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呕——”
林满再也忍不住,立马甩了甩裙摆,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
极致的生理反应盖过了此刻的心里恐惧。
“咦——”
看着作呕的蛆虫,莫迟果断后退了一大步,离林满远远的,满脸嫌弃发出轻嗤音。
然而,这时候一颗浮肿头颅直接滚在林满脚下,那眼眶里惨白的眼珠转了转,只见那瞳孔收缩成一点,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狞笑,死死盯着林满。
“哦咦~”莫迟站在不远去又是一脸嫌弃,让林满彻底回过神来。
看着脚下的头颅,林满瞬间汗毛炸开,一声“妈呀!”让她转身跑向观众席,她现在只想去二楼,这里她一刻都不想待。
林满跨过一个又一个破败的座椅,身后却是充满恶意刺耳的尖笑声,她连滚带爬地冲下舞台,这一刻,她感觉刘翔都未必跑得过她。
与此同时,上方的水晶吊灯随风的肆虐而激烈摇晃,使得吊灯上的珠子纷纷坠落,砸的林满生疼。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断裂炸响,支撑吊灯的链子彻底崩断,那庞然大物狠狠砸在林满前面不足一米之处,带着冲击波将林满震飞。
“叮铃~”铜铃在林满身上直接滑出,挡在林满身前。
林满浑身狼狈,抹了抹脸上被冲击产生的血迹,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捡起铜铃。这个铜铃又护了她一次。
看来铜铃对幻境没有任何办法,但是对实体阿飘还是有些用的。想着她转身看向那不能靠近她的“程婉容”。
“程婉容”消失不见,她转身又看着前方的路,已经被彻底堵死,眼前只剩下一片散着尘烟巨大的水晶吊灯残骸。
“林满!左边!通道!快进去!”莫迟的投影在她身旁疯狂闪烁,声音因极度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