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絮絮叨叨地对着老同学细数了她的数位精彩前任,每位都奇葩得各有千秋。
登灵努力在听,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放空,所有话语飘进她的耳朵,就好像变成了一块块黄油,在高温里迅速融化蒸发,什么形状也没留下。
她心想:不该接话的。
这根本不是她所能谈论的话题范畴。
但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鸠葛耳没有提到塔嘉的名字。
登灵望着对方迷蒙的眼神。趁着这醉鬼神志不清,她想趁机追究一些往事。
待鸠葛耳嘟囔声渐歇,登灵捏了捏拳头,鼓起勇气问道:“你当年,为什么跟塔嘉分手?”
过了三秒,鸠葛耳才反应过来。
“塔嘉……”她念了两遍这个名字,“你的室友?”
“对。”登灵补充道,“她很喜欢你。”
“嗯……”
鸠葛耳眯着眼睛,沉吟片刻:“就是因为这个。”
登灵:“?”
“我们本来约好了,只是一起玩玩。但她太投入了,而我并没有那么喜欢她。”鸠葛耳道,“这样拖下去对谁都不好,不如早点断了。”
原来是这样。
登灵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不知又絮絮叨叨了多久,鸠葛耳终于聊完了所有前任。她慢慢伏倒在桌面上,醉眼朦胧地看着登灵,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还是你好,不需要别人,自己就能活得很开心。为什么我就这么容易寂寞呢?”
这个问题显然也不在登灵所能解答的范围内。
她绞尽脑汁,运用平生所学的全部语言文字,尽力挤出了一句人模人样的安慰:“……你要喝幸运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