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神官。
看着同学们呆傻的表情,她补了一句:或者去白塔当个任课法师。
后者听起来好歹比前者更有志向一些,同学们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并兴高采烈地祝福她:你一定会成为白塔最厉害的魔法师!
那天她格外空虚,在班级聚会上把自己喝得烂醉。好几个同学提出送她回寝室,但她突然想回家,于是拒绝了所有人。
半小时后一个美丽的女人来接她,开着罕见的私人魔导车,身上的纯白世联制服笔挺而显眼。她抱走了鸠葛耳,并帮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这件事后来在学生群体里掀起轩然大波,引发各种流言蜚语,关于那位神秘人的身份,关于鸠葛耳的背景。
鸠葛耳不知道这些。第二天上午,她从自家床上醒来,望见屋顶的黑色菱形灯,恍惚间还以为是在做梦。
她洗了个澡,捂着脑袋下楼,发现太阳光连衣服都没换,正坐在客厅狂批文件。
“你昨天受什么打击了?”听见脚步声,太阳光头也不抬地问,“要叫首席回来吗?”
她立刻道:“不,别麻烦她。”
“那跟我说也行,我帮你解决。等我一会,马上弄完。”
太阳光是鸠葛耳养母的秘书,这些年一直帮忙照顾鸠葛耳,算得上她半个家长。昨晚接到鸠葛耳的通讯法术,太阳光二话没说,直接打报告出门,一路猛踩传送阵,直奔暮洲把孩子接了回来。
然后一屁股坐在客厅地毯上,开始加班。
鸠葛耳无故给她添麻烦,十分内疚,道:“我给你做个早饭。”
不仅做早饭,她还去楼上给太阳光找了换洗衣物,泡了花茶,然后跪在旁边喂太阳光吃完了一整个三明治。
批完最后一份文件,太阳光阳气已尽,往沙发上一靠,顺便把鸠葛耳捞进怀里。
“宝宝,你真好。”太阳光两眼放空,“搬去跟我住吧,首席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鸠葛耳习惯了她的玩笑话,只道:“好油。”
于是太阳光去冲了个澡,鸠葛耳又给她吹头发。
一切事毕,太阳光安心窝在沙发里,问起正题:“突然说要回家,在外面受委屈了?”
鸠葛耳还坐在地毯上,微撅着嘴:“没有。”
“你们昨天干什么了?”
“讨论梦想。”
“哦,神学院的传统励志活动。你是怎么说的?”
这次轮到鸠葛耳两眼放空。
太阳光了然一笑,逗猫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你还年轻,不用急着把自己框死,但还是可以诚实一点。”
鸠葛耳便诚实道:“想去神殿打杂,给你们做家务也行。”
任何人听了都要大跌眼镜的话,太阳光却思索片刻,表示认可:“嗯,适合你。你就是这种人。”
“哪种人?”
“没有自己愿望的人。首席一般管这叫‘无色之人’,我则形容为‘贝果’。”太阳光解释道,“空心,但看起来很圆满,可以往里添加任何我喜欢的配料。”
鸠葛耳不服气:“想过平静的生活不也是一种愿望吗?”
太阳光笑:“你觉得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