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望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殡仪馆什么意思?” 秃头男人这个时候小声点提出来自己的建议:“要不出去找人反应一下问题?这样我们四个人要怎么睡?”
“出去?段风刚刚在食堂说的话,你没有听吗?!”
苏青山为了保持形象,并没有接着说更重的话,但是秃头男人已经被苏青山的态度吓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看得出来他很不安。
白承望见状笑着揽过苏青山的肩膀:“苏兄弟,我们这才是睡在一起的第一晚,我跟你投缘,不如咱俩挤一挤好了。”
崔自秋挑眉,白承望这一套江湖做派很是少见。
苏青山笑里带着几分危险:“好啊,白兄弟。” 白承望装出非常有钝感力的一面:“那真是太好了,苏兄。”
崔自秋自然的捏住了白承望的后脖颈:“开心兄,我跟你也很投缘,不如今晚和我睡吧,别打扰苏队休息。”
听到这话,白承望半个身子麻了,脑子还在急速运转怎么回崔自秋话的时候——哭声来了,这声音时远时近,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