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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满不在乎的摸着自己的指甲:“嘁,装什么装。”
背头男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你听也好,不听也罢,都别连坐其他人跟你去死。”
皮衣女从始至终的戾气让人无法忽视:“谁也不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的,说不定把我们当炮灰在耍我们!”
背头男嗤笑不语,桌子上的新人多,但凡有点眼色的都不会敢在此刻跟背头男作对。
皮衣女看没有人跟她站一队,气愤的踢了一下桌腿:“哼,他这种“好人”我见多了,你们以为他是来帮你的?呵,怕是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之后,皮衣女转身便走出餐厅,餐桌上没有一个人拦她。
白承望皱眉,尽管他感觉到了背头男背后的算计,但现在翻脸实在不算最好的选择。
崔自秋:“估计是在上一个规则世界受到了类似于背头男这样人的陷害过,才会反应如此应激。”
崔自秋这么直白的接上自己心声,白承望此刻觉得自己在崔自秋眼前跟脱光衣服已经没有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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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会选入进规则世界?” 白承望硬着头皮扭转了话题,此话一出就引来了几个新人的共鸣,求知若渴的看着背头男。
背头男想树立一个可靠的形象,所以耐着性子解释。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世界上所有人都吃的是五谷杂粮,但就是有人吃了患癌症,有人却因为五谷杂粮而长命百岁,但我们老玩家都喜欢把自己称之为幸运儿。”
背头男说出来的规则不痛不痒,白承望无法从这句话里提取出来别的信息,看来还得跟这个背头男套套话,白承望心想。
就在这时——皮衣女又回来了,她面色如常的又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您觉得那个穿皮衣女生......”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烧糊味?”
两个人同时开口,崔自秋用腿还碰了碰白承望的侧腿,被碰过的地方好像被火燎过一般,让白承望浑身不自在。
白承望依稀记得崔自秋在地府的时候,明明没有跟人动手动脚的习惯啊。
白承望:“像从那个皮衣女身上传出来的。”
崔自秋:“嗯。”
白承望不着痕迹的看着皮衣女的行为,此刻的她已经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目光空洞地低头摆弄着自己的黑白色长指甲。
反应太正常了反而诡异。
背头男说的话好像在一一验证,但在如今这个环境下,有崔自秋这号人物在,总归能让白承望感到安心。
白承望目光扫过餐桌上的其他人,背头男依旧一脸严肃,严阵以待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波波头女生显得有些不安,中年秃头男性依旧在抹眼泪,瘦小女士则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食堂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后彻底熄灭,黑暗中,白承望又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规则开始了,大家,今晚好运。”背头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崔自秋的手碰了一下白承望的手背:“有我在,你别害怕。” 白承望条件反射地反碰回去:“ 您从哪里觉得我怕了?”
“你身子抖的很厉害。”
“我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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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灯光再亮起来的时候,桌子上的男士都已经到了宿舍门口,白承望只觉得头晕,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头问:“这就是开始的感觉吗?”
背头男点头:“我们进入世界的第一个场景,可以理解为安全区,鬼没有办法动手,但鬼也有很多方法让我们从安全区出去,就像现在这样。”
白承望:“谢谢你兄弟,不知道你能不能问一下,你姓什么?”
“苏,全名苏青山。”
白承望自来熟的就搭上了背头男的肩膀:“我姓白,全名白开心,苏兄弟,你这样第几次进规则世界了?我看你确实适合当我们这局的队长。”
苏青山听到他的名字,皱皱眉嘴上却没说出来:“跟你们差不多,算半个新人。”
“这就见外了不是?您这做派怎么可能是半个新人?”
白承望企图用热情的语气打动苏青山,但苏青山拒绝了白承望的打动。
几个人推门进去,没有听见哭声,白承望先把墙上的灯打开,一盏白炽灯在头顶亮起,靠着这道光线勉强的看清了房间的全貌,是一个四人寝室,上下床的设计,有一张大桌子排放在房间的中间。
白承望趁这个微弱的灯光,仔细的把每个床都查看了一遍,接着白承望的眼神一顿:“这张床位是不是坏了?”
剩下两个人都跟着声音走过去,发现左边的上床位,并没有跟其他床位一样铺着床单和被子,而是一张空床,上面还烂了一个洞,明显不可以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