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闻言,眼珠子转了转,最后悻悻地收起钉耙:“哼!看在仙官的面子上……”
他话还没说完,洞外又传来孙悟空不耐烦的吼声:“小兔子你也别装了,别不是被那猪妖给绑了吧,可别成了帮倒忙!”
随珏扶额,跟着猪八戒一道走出了石府。孙悟空一见那妖怪出来就要抄起金箍棒教训一顿。随珏赶忙快步走到孙悟空面前,拦住了他的动作,“大圣且慢,此事另有隐情!”
孙悟空闻言收起来棍子,疑惑地打量了随珏和猪八戒二人,“什么隐情,别不是你被那妖怪策反了吧。”
“不是,大圣且听我说。”随珏急忙解释,目光转向猪八戒说,“他本身上界的天蓬元帅,投胎转世才成了妖怪,也是在西行路上等取经人的。”
孙悟空狐疑地盯着猪八戒,从他身边绕了两圈,又单手捏起他的耳朵,“你说他也是来等取经人的?你又是从何得知?”
果然孙悟空没那么好忽悠。随珏只能继续开启自己的胡扯模式,拿出之前青颈观音所给的玉佩,解释道:“是观音告知与我的。我前来助你们师徒化劫,但不能帮得太过明显,所以只能等在这时出面解释。”
孙悟空拿起那玉佩仔细观了一番,火眼金睛微微一亮:“确实是菩萨的信物。”他将玉佩还给随珏,又转头打量着猪八戒,语气里却是对菩萨选人的质疑,“这么说,这呆子真是菩萨安排的?”
猪八戒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老猪我真是等取经人的!”
随珏见状,连忙打圆场:“大圣,不如我们这就回高老庄?此事还是由唐长老来定夺为好。”
“那就走。”孙悟空这才收起金箍棒,一把揪住猪八戒的衣领,又转头对随珏道,“小兔子,你也一起来!”
随珏刚想和他们一同返回高老庄,却发现烨白好像一直没有跟出来。他犹豫地回头望了一眼幽深的洞府,想要去解释一番。可眼下孙悟空和猪八戒已经腾云而起,他也不好耽搁,权衡之下,只得先驾云跟上。
只是随珏不知道的是,他刚一飞离此地,洞府内烨白合目冥想的身影就渐渐褪色消失,显然这次出现的并非是他的本体。
三人驾云返回高老庄已是深夜,远远便看见庄内仅有一家还是灯火通明。等到三人来到庄口处,就见到唐僧闭眼手持佛珠念诵经文,而在他身旁站着高太公一家。高老爷正焦急地张望着,看到孙悟空和随珏返回,还带着他的“女婿”,又惊又怕地躲到了唐僧身后。
“师父!”孙悟空一个筋斗翻落地面,将猪八戒往地上一扔,“俺老孙把这为非作歹的妖怪抓来了!”
猪八戒摔了个猪啃泥,正好落在唐僧脚边,哼哼唧唧地爬起来:“轻点轻点,我还要留着脸面见师父呢呢……”
唐僧被吓得一惊,退后一步,才看清那妖怪鼻青脸肿的样子。他定了定神,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这位施主…”
猪八戒慌忙跪地叩首:“师父在上!弟子原是掌管天河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因蟠桃会上醉酒失仪,被贬下凡错投猪胎。幸得观音菩萨点化,命我在此等候取经人……”
“住口!”高太公突然厉声打断,从唐僧身后冲出,“你这孽畜强掳我女儿,害得她险些投井自尽,如今还有脸提菩萨?”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对唐僧深深一揖,“圣僧,这等淫邪之徒,万不可收入门下啊!他原就因好色而失了仙德,如今又死性不改,可见朽木不可雕也!”
孙悟空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冷笑道:“师父,这家伙确实罚的太轻,今天俺老孙就替你再教训教训他!”
“且慢。”唐僧抬手制止,转向猪八戒时面色凝重,“悟能,你既称菩萨点化,可曾想过强娶民女是何等罪过?”
猪八戒额头渗出冷汗:“弟子...弟子一时糊涂……”
一旁的随珏也没想到剧情是这个走向,不过对猪八戒的惩罚太轻,他确实认同,只是这样算下去,西游之中又有几个清清白白的人?一次又次地安排劫数天上又有几人考虑过下面的死活。可即使愤愤不平,眼下他也只能顾得好自己。
随珏正暗自思忖,忽见高翠兰在丫鬟搀扶下踉跄而来。桃色罗群少女面色惨白,手中却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
“爹!”高翠兰声音嘶哑,“女儿今日便要这猪妖血债血偿!”说罢竟猛地将剪刀朝猪八戒掷去。
“铛——”
孙悟空金箍棒一挑,剪刀应声落地。猪八戒吓得瘫软在地,□□竟湿了一片。
“高小姐且慢!”随珏上前一步拦住高翠兰。他虽佩服高小姐的血性,但猪八戒毕竟是神仙转世,又有上面的人保驾护航,若是因伤人而沾了关系,不知道那些神仙会作何处理。
“高小姐你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