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猪在喊
    那张脸在半明半暗的环境下显得更为可怖,嘴角不知道看过什么,笑得咧到了耳后根,头发根根垂落,在余乐周围无风自动。发丝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将余乐的脸周围形成一个由发丝围成的屏障,导致余乐只能看见那人的脸。

    那东西闻了一下余乐,露出它锋利的白牙,炫耀地表示自己不用早晚刷牙,有接牙医广告的潜质。

    它张开嘴,将整个下巴都翻出来,一阵恶臭钻进余乐的脑子。就在余乐快被熏得诈尸时,它突然闭上嘴,清了清嗓子,狠狠地清脆地“呸”了一声。

    口水糊在余乐人中上,上危及鼻腔,下恐怕要间接接吻。震惊之余,余乐隔着眼睫毛,它的外貌变换,越来越像小红帽的母亲,只不过缺少一双眼睛。

    吐完口水后,它还觉得不满意,爪子在头发里又抓又挠,几根秀发落到被子上,落下来的头发在被子上扭成麻花,借助还在女人头上的兄弟姐妹,顺利爬回它头上。

    余乐大气也不敢出,手心发汗,尽量放松肌肉。

    接着,它一次性往余乐脸上吐了十一次口水,终于放过余乐,意犹未尽地飘到床中间。

    这下余乐看清楚了,它并不是悬在空中,而是倒挂在墙上,四肢变成纤细的一条,移动的时候,爪子需要勾住上方的墙壁。

    有段何的“妻子”帮忙,余乐终于不用费心尽力地擦干净了。它的口水已经将余乐的脸包得严严实实,活像覆了一层密不透风的保鲜膜。

    这怪蓄意报复!

    余乐忍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看看段何会不会被怪物整。

    他偷偷开了一条缝,视线绝佳,外面的灯光照在段何脸上,睡得很安详。如果不是头上有一个刚对余乐垂涎三尺的怪物,余乐绝对要好好欣赏这样完美的艺术品。

    原本段何的眼睛有一些上挑,但整体看下来,却又一种柔美的感觉,特别是闭上眼睛后,似乎把那一层看谁都冷漠的眼神丢掉,剩下内里的温柔。

    怪物从墙里拔下一只爪子,掐住段何的下巴,尽管没有眼睛,那怪物看着确实在看段何,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你长得真好看,”怪物说人话了,爪子拨开段何额头上的碎发,“帮外人一起教训我,让我出丑。亲爱的,你太让我伤心了。”

    呕哑嘲哳的声音听着割耳朵,好歹这怪物还会说话,沟通起来应该不困难。余乐掂量着女人成为助手的可能性,虽然长得别致,但能通关章节任务,还是可以忍受几分钟。

    “啪。”

    余乐牙一酸,身体似乎开了疼痛共享,这一巴掌下去,脸不肿也得破层皮。

    段何愣是一声不吭,沉沦梦乡,没对女人刚刚带着风刮下来的巴掌发表意见。

    “哦,亲爱的,”怪物嘴上甜蜜蜜,爪子一连三下,掌掌生风,“你没事吧,脸都红了。”

    再这样任由怪物,段何迟早被打成脑震荡。

    “呀,都出血了,”怪物夹着嗓子,大嘴离段何的脸就差一寸,“亲爱的,你闻起来很美味。”

    它舔走冒出的血珠,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听得余乐感觉有人拿着斧头锯开他的耳朵。

    血珠让怪物顿感兴奋,它的鼻息粗大,吹开段何的头发。段何醒来要是知道自己被怪物又扇又舔,估计要被气得当场料理它。

    屋子的某个角落传来一声嘶吼,那怪物脸拉了下来,头仍然悬在半空,倒是不缠着段何乐。

    又是一声嘶吼,怪物警惕起来,大张的嘴合了上去,对这叫喊明显不悦。

    它停在原地,最后摸了一下段何的脸:“还没到时候,明天,你就真正成为我的人了。我得想想,明晚从哪里开始品尝好呢?”

    余乐听得心里发毛,看样子,女人今晚不会大开杀戒。一向胆小的余乐可算放下心,所有事情可以等到明天再来考虑。

    下一声嘶吼来临前,怪物回头瞪了余乐一眼,原本空白的眼部,慢慢睁开一双纯黑的眼睛。

    怪物关门时,墨色的眼珠凝视着余乐:“然后再想想,怎么惩罚这个畜生。”

    第二天,余乐顶着一对黑眼圈,在麻木中慢慢坐起来。

    窗外的光溜进房间,早已不是一堵简简单单的灰色墙体。现在在余乐眼前的,是热气腾腾的太阳,丝毫不吝啬阳光,明晃晃地住进余乐眼睛,直接将余乐照醒了。

    被子被旁边那人夺走,段何睡眼惺忪,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他的脸肿得清晰可见。

    段何率先大惊小怪:“你怎么印堂发黑,面色发白?兄弟你还是活人吗?”

    没见过市面,余乐要怎么跟他说这是昨晚惨败的战果。

    他神色冷漠:“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难道你揩了粉?”段何好奇心爆炸,上手蹭了一层,小心闻了一下。

    余乐心道:这就是报应呐。

    悦耳的“yue”声一片,段何恨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