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甩出地球,大喊这是什么鬼东西。
余乐掏出镜子,好心提醒:“你还嫌弃上了,你的脸都肿成猪头了。”
镜子里的人脸像泡发的面包,悄悄肿胀一小圈,段何凭着对自己多年的信任,成功找回了自信。迷恋地对镜子营业,比心点赞寻找追番键。
“哪有猪头?哥的帅气一如既往。”段何举着镜子,往余乐脸上照,“哟,原来猪头在这里。”
余乐也不生气,伸头撞过去,因为段何高了余乐一头,惨白的粉末蹭了段何一脖子。
“谁家宰猪了?”刘核偏头往窗外瞧。
小桥流水人家,院子里的枝丫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过可以确认的是,这堪比窦娥的冤嚎来自余乐那边。大清早惨叫,刘核不清楚余乐那里情况如何,只能叹口气,默默祈祷余乐小哥别被怪物打搅了好梦。
余光里,卫生间走出一位身形颀长的男子,着装休闲,眼睛里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精明。
刘核深吸一口气,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吓死我了,齐协。你走路都没有声音,进门前麻烦敲一下门,我也需要隐私的。”
“知道了,你现在感觉好点没?”齐协关切道,“这任务真不是人做的,我当时看你脸都发紫了。”
游戏突然发疯把他们锁在房间,要完成隐藏章节的任务才放人走,他们中断了无数次,终于撑不住大骂系统折磨人。
系统恬不知耻地弹出警告,如果再不文明用语,系统有权延长任务时常。
他们立马闭紧了嘴,刘核怨怼地瞪了倒计时一眼。房间随即播报,不得臭脸对待任务,需要微笑。刘核实在没招了,转头下定决心,和同伴决定只要刘核抬手,齐协就松手。
等到时间跳动,刘核发了狠,直到脸憋紫了都没抬手。时间一停,齐协慌忙松手,中途他一直关注刘核的情况,但刘核没示意,他也就边看边掐。
两人在房间缓了许久,刘核喘过气来,第一句话就是系统妈妈健康。
结果被系统增加十秒,硬是又被齐协掐了整整七十秒。
想起小肚鸡肠的系统,刘核就一肚子火,找到系统就要将它烧成灰扬了:“现在心情好多了,早知道就等那狗系统开门再骂,搞得我们又做了一次任务。”
“我有件事,”齐协两指夹着一片透明的东西,“你见过这个吗?”
小小一片,像是一块放进饮品的冰,晶莹剔透。它在齐协手掌上待了几秒,融化成一滩水。过了几秒,齐协的手掌跟水一样透明,光穿过那个窟窿,能毫无难度地看清地面的纹理。
刘核若有所思:“在我的认知里,我在哈利波特身上见过。”
齐协没反应过来:“哈?什么东西?”
“隐形衣,”刘核手指飞舞,比比划划,“就这样,像个斗篷套在身上,别人就看不见你。”
“明白了,”齐协双手齐出,摆出搓泥的架势,“现实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有的话人人都可以犯罪了。”
透明的东西在他极具技术的手法下,逐渐变得圆润,齐协打开手掌。手心赫然出现一个玻璃球,无色无味,刘核好奇伸手一摁,圆润的玻璃球成为矮球一截的橄榄绿球,憨态可掬。
“你从哪里找的?我都没听你说过。”刘核把它夹在指尖,点穴般往它各个地方压,“我俩什么关系,你还要避着我,哼。”
“我避开你找谁聊天去?我又出不去这屋子。”齐协无可奈何,透过窗户眺望远处,“刚刚在卫生间洗手,踩到一片东西。脚挪开没看到,也没在意,后面又踩到这东西,蹲下来手一摸,才发现这透明的玩意儿,肉眼根本看不到它。”
刘核总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也不知道,要不我问问其他人,他们有没有听说过?”
齐协问:“行,你今天要去外婆招待所附近,还是那个叫小红帽的女孩带路?”
两人确认后,齐协放心将透明的东西交到同伴手上,于晨光下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