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椎折断的脆响清晰,那人身体软软倒下。
温羽凡继续向前。
一路走,一路杀。
那些围拢上来的“病人”,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扎的“金童玉女”,一近身便会落个破损折毁的下场。
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到极致,每一个动作都高效到残酷。
没有多余的花哨,没有丝毫的留情。
掌劈咽喉,拳碎心口,膝撞腹部,指刺眼眶……
甚至,当他体内那股炼化了鬼物后、略显躁动的阴郁怨念之力被这无尽的杀戮刺激得隐隐翻涌时,他刻意引导着这股力量,缠绕在指尖,伴随着攻击爆发。
于是,每一次击杀,不仅是物理上的毁灭,更带着一股阴寒的侵蚀,直接湮灭他们体内那点被植入的浊流本源,让他们连作为傀儡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都彻底抹除。
身体倒下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黑血喷溅的细微声,濒死扭曲的惨嚎……
这些声音在他耳畔交织,却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被设定了唯一程序的杀戮机器,在这阴郁的结界内,在这满是傀儡的“医院”中,毫不迟疑地、冷静地推进。
身后,是横七竖八的尸首,是漫延流淌的血河,是惨烈到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而他,不染半分情绪,不沾半分停滞,只是循着血脉指引,走向那最深的黑暗。